“继续盯着。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萧文玥点头:
“侄儿明白。”
她转身,又要翻窗户。
萧战喊住她:
“五宝。”
萧文玥回头。
萧战说:
“小心点。那些人,不是善茬。”
萧文玥笑了:
“四叔放心,侄儿有数。”
她翻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萧战坐在书桌前,望着窗外的夜色,久久不动。
倭国……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管你们想干什么——
敢伸爪子,本官就敢剁。
萧战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钱厚德冲进来,满脸兴奋,手里拿着一根黑乎乎的东西。
“国公爷!国公爷!成了!成了!”
萧战被他吓了一跳:
“什么成了?”
钱厚德把那根黑乎乎的东西举到他面前:
“您看!”
萧战低头看去。
那是一根铁管,比燧发枪的枪管粗一些,长一些。表面光滑,没有裂纹,没有坑洼。
萧战的眼睛亮了。
“这是……”
钱厚德兴奋得语无伦次:
“是炮管!属下按您给的图纸,跟刘师傅一起铸的!试了三十多次,终于铸成了!比以前的炮管更薄,更轻,更结实!”
萧战接过那根炮管,仔细端详。
确实比以前的炮管更精致。以前铸的炮管,表面坑坑洼洼,有的地方还有砂眼。这根炮管,光滑得像镜子一样。
“试过没有?”
他问。
钱厚德点头:
“试了!装了火药,放了五炮,一点事没有!刘师傅说,这炮管能用!”
萧战抬起头,看着钱厚德。
这小子,瘦了一圈,眼睛熬得通红,脸上全是黑灰,可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忽然想起两年前,那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那时候这小子整天惹是生非,把他爷爷气得半死。
现在,这小子造出了大夏最好的炮管。
萧战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