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夜里,萧战又出新招了。
这回不是唱歌,是放风筝。
无数只风筝,从大夏营地升起,飘向狼骑大营。
风筝上挂着纸条。
纸条上写着字。
李承瑞抓起一只落在营中的风筝,展开纸条,脸色再次变成猪肝色。
纸条上写着:
“李承瑞,你婆娘喊你回家吃饭。再不回去,饭就凉了。”
他撕碎纸条,又抓起另一只。
“两年逃亡,练就一身好胆。可惜胆太小,不敢出来单挑。”
再抓一只。
“狼骑兄弟们,萧国公说了,你们要是愿意投降,每人赏十两银子。要是愿意把李承瑞绑了送来,赏一千两。”
李承瑞的手在发抖。
他抬起头,看见漫天的风筝,看见风筝上密密麻麻的纸条,看见那些狼骑将士捡起纸条,面面相觑。
“传令!”
他吼道,“把风筝都射下来!不许看!”
狼骑们弯弓搭箭,射向天空。
可风筝太多了,射下一只,又飞来十只。
整个大营,到处都是飘落的纸条。
周文士捡起一张纸条,看完,脸色复杂。
他走到李承瑞身边,小声道:“王爷,这样下去不行。将士们已经开始议论了。”
李承瑞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萧战……”
他咬着牙,“本王跟你势不两立!”
远处,萧战的营地里,萧战正躺在躺椅上,悠哉悠哉地喝茶。
赵疤脸走过来,小声说:“国公爷,李承瑞那边开始射风筝了。”
萧战点点头,一点也不意外。
“射呗。射完了本官明天再放。反正风筝便宜,纸也便宜。本官让老周做了两千只,够放好几天的。”
赵疤脸嘴角抽了抽:“国公爷,您这是要把他逼疯啊。”
萧战咧嘴一笑:
“逼疯?这才哪到哪。本官还有好多招没使呢。”
他放下茶杯,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狼骑大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李承瑞啊李承瑞,你慢慢熬。本官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第八天,萧战开始往狼骑大营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