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统领周老将军,忠勇殉国,追赠太子太保,谥号‘忠烈’,其子嗣厚赏擢升!”
“萧战,临危受命,平叛护驾有功,加封太子太师(虚衔),赏金千两,帛五百匹,仍总领平叛事宜!”
“睿亲王李承弘,虽未亲临前线,但调度王府护卫协防有功,心系君父,赏金五百,加俸禄千石!”
“太医署及民间征调之郎中,救治伤患有功,各有封赏!萧远航献药疗伤,效果显着,赐御医衔(荣誉),赏金百两,准其筹建‘第一药坊’,所需物料,由内库及龙渊阁优先支应!”
恩威并施,迅速稳定着人心,勾勒出叛乱后的新权力格局。萧战地位更加稳固,睿亲王李承弘也因“心系君父”
得到褒奖(虽然有点微妙,但至少划清了与四皇子的界限),三娃的青霉素和药坊计划获得了官方背书和资源倾斜。
刘瑾肿着脸,在一旁记录旨意,偶尔因为嘴角疼痛吸口冷气,写下的话却依旧工整。皇帝瞥了他一眼,难得温言道:“刘瑾,你昨夜也受了委屈,下去好生将养几日,这里让旁人伺候。”
刘瑾感动得老泪差点又出来,含糊道:“谢……谢万岁爷体恤……老奴……老奴不得事……”
但还是听话地退下去休息了。他这肿成猪头的脸,也确实不适合再在御前晃悠。
萧战没有太多时间沉浸在儿子带来的喜悦中。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京城九门紧闭,全城大索,但李承瑞和玄武就像消失在空气中。萧战知道,他们在京城经营多年,定然有不止一处的藏身窝点和秘密通道。
“查!重点查周府旧产业、与东南船行有关联的商铺、账册上提到的那些据点,还有……所有可能与密道出口相连的宅院、水井、枯井!”
萧战在地图上划出几个区域,“让夜枭全部动起来,配合五城兵马司和刑部的捕快,一家一家给我筛!记住,要活口!尤其是李承瑞和玄武!”
“是!”
另一方面,对那些捕获的叛军死士和伤兵的审讯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萧战亲自坐镇刑部大牢。他知道,这些死士很多是亡命徒或被严密控制,想撬开他们的嘴不容易。
刑讯室里,火光昏暗。一个受伤被俘的死士头目被绑在架子上,浑身是伤,却咬紧牙关,眼神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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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战没耐心玩什么心理战,他拖了把椅子坐在对面,拿起烧红的烙铁,在手里掂了掂,直接怼到那死士头目眼前,灼热的气息几乎烫到他的脸。
“老子没工夫跟你耗。”
萧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说,李承瑞可能藏在哪里?玄武平时负责哪些据点?你们在京城还有多少同党?联络方式是什么?”
那死士头目啐出一口血沫,嘶声道:“要杀就杀!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萧战点点头,毫无预兆地,将通红的烙铁直接按在了死士头目大腿的伤口上!
“嗤——!”
皮肉烧焦的可怕声音和剧烈的焦臭味瞬间充斥刑讯室!
“啊——!!!”
死士头目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眼珠暴突!
萧战面无表情地拿开烙铁,看着那块瞬间焦黑冒烟的皮肉,又问:“说不说?”
死士头目疼得几乎昏厥,汗水泪水血水混在一起,但仍死死咬住嘴唇。
萧战挥挥手。旁边的李铁头会意,端上来一盆盐水。
“泼。”
“哗——!”
盐水泼在焦黑的伤口上。
“嗷——!!!”
更加惨烈的嚎叫!那死士头目疼得浑身痉挛,翻起了白眼。
“还有辣椒水、铁刷子、分筋错骨手。”
萧战像是在介绍菜单,“你想都尝一遍,还是痛快交代?老子告诉你,你们那个主子,已经是丧家之犬,甭想着他来救你。说了,给你个痛快,说不定还能保住你老家不知情的亲人。不说……”
他凑近一些,眼神如同看着死物,“老子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你的家人,也会因为你今天的硬气,过得生不如死。”
残酷的肉体折磨加上诛心的威胁,终于击垮了这个死士头目的意志。当萧战示意李铁头拿起铁刷子时,他崩溃了。
“我……我说……我说……”
他涕泪横流,断断续续地吐露出几个隐秘的联络点、两个可能的中转安全屋,以及玄武手下几个重要头目的代号和特征。
虽然未必能直接找到李承瑞,但足以撕开叛党地下网络的一角。
萧战记下信息,对李铁头道:“给他个痛快。然后,按照他说的,立刻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