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
萧战咋舌,“一个月五百两,一年就是六千两。养三十个孩子,用得着这么多钱?”
“恐怕不止养孩子。”
李承弘沉声道,“训练死士、购买武器、贿赂官员……这些才是大头。”
书房里一时沉默。
如果净业教真的在训练死士,那他们的目的就不仅仅是敛财或者邪教传播了。
而是……造反。
“四叔,”
李承弘看向萧战,“这事得禀报父皇。涉及白莲余孽,又可能训练死士,已经不是普通的拐卖案了。”
萧战点头:“该报。不过皇上那边,你出面。老子现在一想到这事就冒火,怕控制不住骂娘。”
李承弘苦笑:“好,我去说。”
第二天,龙渊阁茶楼里热闹非凡。
新科进士们三五成群,喝茶闲聊——殿试结束了,授官还要等几天,正是最清闲的时候。
陈瑜、张文远、李慕白坐在二楼雅座,点了壶龙井,几样点心。
“听说了吗?”
张文远压低声音,“宁王去守皇陵了。”
李慕白点头:“家父昨日下朝回来说的。宁王捐了半数家产充军饷,皇上开恩,让他去皇陵思过。”
陈瑜喝了口茶,没说话。
他想起殿试那天,宁王在朝堂上哭得涕泪横流的模样。那样一个亲王,说倒就倒了。
“要我说,宁王这是咎由自取。”
张文远哼道,“强占民田、欺压百姓、科举舞弊……哪一条不够砍头的?皇上念及父子之情,只让他去守陵,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李慕白却摇头:“张兄,事情没这么简单。宁王倒台,背后牵扯多少人?那些跟他有往来的官员,现在怕是寝食难安。”
正说着,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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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探头看去,只见萧战拎着个食盒,大摇大摆走进茶楼。掌柜的赶紧迎上去:“太傅!您怎么来了?”
“怎么?老子不能来?”
萧战把食盒往柜上一放,“给老子沏壶好茶,要碧螺春。再上几样点心,甜的。”
“是是是,您楼上请!”
萧战上了二楼,扫了眼,看见陈瑜三人,径直走过来,一屁股坐下。
“哟,三位进士爷,闲着呢?”
陈瑜三人赶紧起身行礼:“学生见过萧太傅。”
“坐坐坐,别整这些虚的。”
萧战摆手,自己倒了杯茶,一口灌下去,“他娘的,渴死老子了。”
张文远好奇地问:“太傅,您这是……忙什么呢?”
“忙什么?”
萧战咧嘴,“忙着抓老鼠。”
“老鼠?”
“对啊,一窝大老鼠。”
萧战抓起块绿豆糕塞嘴里,含糊地说,“专偷孩子的老鼠。”
陈瑜心中一动:“太傅说的是……最近京城孩子失踪的案子?”
“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