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摆摆手,“去吧。朕累了。”
萧战和李承弘躬身退出。
走出养心殿,萧战深吸一口气,骂道:“他娘的,憋屈!”
李承弘苦笑:“四叔,父皇有父皇的难处。”
“老子知道。”
萧战撇嘴,“就是不爽。明明知道那龟孙子不是好东西,还不能一棍子打死,还得陪他演戏。老子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李承弘拍拍他肩膀:“四叔,咱们还有正事要办。那些孩子……不能白死。”
萧战眼神一厉:“对。那些孩子,不能白死。走,去找五宝。老子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丧尽天良!”
夜枭的行动比萧战想象的还快。
当天下午,五宝就带着一份密报来了镇国公府。
书房里,萧战、李承弘、萧文瑾都在。
五宝摊开一张地图,上面标了三个红圈:“慈济院、百草堂,还有城西那处烧毁的宅院,我们都查过了。慈济院和百草堂是幌子,真正的窝点在……”
她手指点在地图另一个位置:“城北,一处废弃的练武场。”
“练武场?”
萧战皱眉。
“对。”
五宝点头,“表面上是前朝某个武将的旧宅,荒废多年。但夜枭的兄弟发现,那里经常有马车深夜进出,还隐约能听到孩子的哭声。”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昨晚我们潜进去了。里面……是地狱。”
萧战拳头攥紧:“说具体点。”
“练武场被改造成了训练死士的地方。”
五宝从怀中掏出一张草图,上面画着矮桩、铁索、刑架,还有墙上干涸的血迹,“那些矮桩,高度正好到孩童腰部。上面有绳索勒痕,还有……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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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印?”
李承弘脸色一变。
“对。”
五宝眼中寒光闪烁,“孩子们被绑在矮桩上,忍受鞭打、饥饿、寒冷,直到麻木,直到……变成只会听命的工具。墙上的血迹,最旧的至少有三年。我们估算,至少有三十个孩子曾在这里受训。”
萧战一拳砸在桌上:“他娘的!三十个!三十条命!”
“现在那些孩子呢?”
萧文瑾急问。
“下落不明。”
五宝摇头,“练武场是空的,但我们在后院的井里,发现了这个。”
她掏出一块碎布,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福”
字。
萧文瑾接过,仔细看了看:“这是……江南的绣法。这布料,也是江南常见的棉布。”
“江南的孩子……”
李承弘喃喃,“难道那些失踪的孩子,被从江南拐到京城?”
“有可能。”
五宝点头,“夜枭正在查最近几年江南的失踪案,看能不能对上。”
萧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五宝,那个练武场,是谁的产业?”
五宝沉默了片刻,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不知道?”
萧战瞪眼。
“产业登记在一个死人名下。”
五宝说,“那人三年前就病死了,但地契却一直在流转,最后落到一个叫‘黑三’的人手里。黑三,就是之前在鬼市卖假题的那个。”
萧战懂了。
这是典型的黑产操作——用死人当幌子,用黑道上的人当白手套,真正的幕后主使藏在最深处。
“黑三呢?”
萧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