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风先生?”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情人耳边呢喃。
“本小姐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类。”
“你的血,你的肉,你的骨头,你身上的一切,都在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那动作妖娆而危险。
“本小姐想把你拆了,一块一块地吃掉。”
“想把你的血一滴一滴喝干。”
“想把你永远锁在我的房间里,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季风的脸颊。
动作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可说出的话,却让人头皮发麻。
“风先生,你说,本小姐是不是该把你关进地下室呢?”
“用铁链锁住你的手脚,让你哪里都去不了。”
“每天只能等着本小姐来宠幸你。”
她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
季风躺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他内心已经麻木了。
伯爵这三个女儿几乎一个德行。
疯的疯,病的病,执念的执念。
不过,他对伊丽莎白只有一个要求。
“伊丽莎白小姐。”
季风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受到威胁的人。
“你想吸血我可以给你,但你最好别主动吸我的血。”
伊丽莎白挑眉,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本小姐想吸就吸,还用得着你允许?”
她俯下身,张开嘴,尖锐的獠牙对准了季风的脖颈。
然而下一秒——
“哼。”
季风冷哼了一声。
被伊丽莎白压着的身体,忽然崩碎成一团浓郁的黑雾。
黑雾中,无数漆黑的乌鸦扑腾着翅膀飞了出来。
那些乌鸦在房间里盘旋了一圈,然后落在床边。
黑雾凝聚,重新显现出季风的身影。
他站在床边,衣冠整齐,毫发无损。
伊丽莎白的手还保持着按压的姿势,此刻却只按到了一团空气。
她缓缓收回手,苍白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握了握。
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疯癫的笑容。
“风先生,你竟然还会血族才会的遁术?”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喜,带着兴奋,带着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比想象中更有趣时的亢奋。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风先生附和她的胃口了。
越觉得风先生是块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