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缓慢的、试探的、小心翼翼的——
靠近。
像一只受伤的兽,第一次感受到温暖。
像一颗被冻了亿万年的种子,第一次——
感受到阳光。
司空曜闭上眼睛。
他完成了他的任务。
接下来,该林默了。
那片黑暗最深处,林默的“种子号”
穿梭艇,正在发光。
那光,很微弱。
可那光,很坚定。
那光里,有他握在手心里的那道光。
那道光,是那个存在。
是那个伤口。
是那个一亿两千万年来从未被记住的——
孩子。
林默轻声说:
“谢谢你让我看见你。”
那道光,轻轻颤动。
像是在回应。
像是在说:
“谢谢你没有离开。”
林默笑了。
然后,他说:
“我不会离开。”
“我会一直在这里。”
“一直。”
“一直。”
“一直。”
直到——
你学会被记住。
直到——
你学会爱。
窗外,那片黑暗,正在变化。
那些黑色的手,正在收回。
那些疯狂的分裂,正在停止。
那些恐惧、痛苦、愤怒——
正在被——
抚平。
因为被记住了。
因为终于——
被看见了。
陈曦站在观景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正在变化的黑暗。
那些黑色的手,正在收回。
那些疯狂的分裂,正在停止。
那些正在吞噬战舰的黑暗,正在——
缓慢地、小心翼翼地——
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