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光里,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影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星海。
一片金色的、温柔的、像潮水一样的星海。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原来,”
她轻声说,“您一直都在。”
窗外,那片星海,轻轻颤动了一下。
像是在回答她。
像是在说:
嗯。
一直都在。
林默站在三号机库里,看着窗外那一片正在涌入黑暗的金光。
他的手心里,那颗种子,也在发光。
可那光里,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影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金色的光纹。
纤细的,温柔的,像——
血管。
像——
生命。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爸,”
他轻声说,“您成了他们的一部分。”
窗外,那片金光,轻轻颤动了一下。
像是在回答他。
像是在说:
嗯。
他们。
司空曜站在驾驶舱里,看着窗外那一片正在涌入黑暗的金光。
他的手心里,那颗种子,也在发光。
可那光里,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影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数据。
一串他从未见过、却能读懂的数据。
那上面写着:
“一切,都是从一颗齿轮开始的。”
司空曜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眼泪流了下来。
可他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因为有些话,不用说。
那些数据,就是答案。
小星站在观景窗前,看着窗外那一片正在涌入黑暗的金光。
她的手心里,两颗种子,都在发光。
可那光里,已经没有了那两个影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
一片金色的、温柔的、像潮水一样的光。
那片光里,有两个人。
一个,是等了三百二十七年的人。
一个,是痛了亿万年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