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的声音在颤抖。
“林风爷爷……您……您想干什么?”
林风低下头,看着她。
那个十四岁的女孩,眼睛里满是恐惧。
他笑了。
那笑容,像一个看着孙女的普通老人。
“小星,”
他轻声说,“你记得那颗种子吗?”
小星用力点头。
“它会开花的,”
林风说,“等伤口愈合的那一天。”
小星的眼泪流了下来。
“可您……”
“我会成为那个‘愈合’的一部分。”
林风说。
小星愣住了。
“不……”
“小星,”
林风的声音很轻,很柔,“你知道那个伤口是什么吗?”
小星摇头。
“它是一个宇宙的遗骸。是一个本该活着的生命,最后留下的东西。它痛苦了不知多少亿年,分泌了无数天灾,伤害了无数文明——”
他顿了顿。
“——可它,从来没有活过。”
他看着那道伤口,目光里满是悲悯。
“它不知道什么是活着。不知道什么是爱。不知道什么是——被记住。”
他看向小星。
“是你告诉它的。”
小星愣住了。
“我?”
“那首歌,”
林风说,“是你告诉它,还有另一种活法。”
小星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可……可我不想您走……”
林风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三百二十七年前,曾经看着第一台“破晓”
点火。曾经看着“深红彗星”
划破暗空。曾经看着无数人牺牲,无数人站起来,无数人——
把火种传下去。
现在,那双眼睛看着一个十四岁的女孩。
“小星,”
他说,“你知道什么是‘活着’吗?”
小星摇头。
“活着,”
林风说,“不是存在多久。不是活了多少年。而是——”
他笑了。
“——被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