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投影。
那颗直径三厘米的晶体,此刻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
“艾瑟兰文明,”
那个声音继续说,“七千万年前,被‘增殖之灰’吞噬。”
“七千万年来,没有人记得我们。”
“直到一百三十七年前,一个人类小女孩,把一颗玻璃珠,送给了一个烁石帝国的大使。”
“那颗玻璃珠,让我们第一次感受到——‘记得’。”
“一百三十七年后,那个人类小女孩已经不在了。但玻璃珠还在。我们还在。”
“为什么?”
“因为有人记得。”
“记得我们曾经存在过。”
“记得我们曾经爱过、恨过、活过。”
“记得我们——也是文明。”
“艾瑟兰之心”
的光芒微微颤动。
“一亿两千万年来,有多少文明,像我们一样,被吞噬、被遗忘、被抹去?”
“没有人知道。”
“但今天——”
它的光芒猛地亮了一下。
“今天,有人想让我们知道。”
“有人想终结这一切。”
“有人想——”
它转向雷雨。
“想让他们,别再来了。”
全场再次安静。
然后,一个人站起来。
烁石帝国的XL-7749-C。
“一亿两千万年,”
它说,“烁石帝国存在了七亿四千万年。”
“七亿四千万年来,我们见过无数的文明兴起、衰落、消亡。”
“我们见过天灾吞噬星辰。”
“我们见过文明互相残杀。”
“我们见过——自己。”
“自己什么?”
“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它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那种波动,在烁石帝国被称为“情绪溢出”
。
“七亿四千万年,我们一直在计算。”
“计算逻辑,计算概率,计算最优解。”
“计算的结果永远是:天灾不可战胜。”
“所以,我们选择躲藏。”
“躲在暗星云里。躲在晶体壳里。躲在逻辑的牢笼里。”
“一躲,就是七亿四千万年。”
“直到一百三十七年前——”
它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口的玻璃珠。
“直到一颗玻璃珠,教会我们‘谢谢’。”
“直到三十七根蜡烛,教会我们‘一起’。”
“直到今天——”
它抬起头,看向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