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星?”
温和的剑开始不温和了,一招一式间尽显凌厉,再加上身体被锢,情意无处释放。
他扬起脖颈用力抓着她的肩膀,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摇头,又紧了牙,挣扎间,抹额竟被蹭落。
李玉秀睁眼便是此番景象。
喉结不断滚动,仰着头,又挣扎又接纳,几声似痛苦似欢喜的呜咽就如窗外的雨一般淅淅沥沥。
喉间被一口咬住,暮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突然他眼前漆黑一片,恰在此时灯芯燃烧殆尽,整个屋子被黑暗笼罩,沉静,温热,只有颤抖着的身体和呼吸不间断试探着雨幕。
整个人瘫在了李玉秀身上,暮星微微发颤,埋在她颈间疲惫,满足,还有迟来的欣喜。
怎么这么简短,好没用。。。。。。他靠在她肩头咽了几口,突然有点害羞。
“李姑娘,我来清理吧。。。。。。”
气弱无力,他还疲累,可侍奉是本能,他欲起身但又被一按。
“不用,堵好了。”
不仅是羞耻的话,这一按他又如惊弓之鸟抗拒着要推开她的身体。
“不急,缓一缓。”
是该缓缓,心快得都要跳出胸膛了。
“累了就闭眼,等你缓过来了就出去,不会强迫你。”
她的声音可能本身就带着法力,他一听她说话就想遵从,所以,他松了力又靠在了那个肩上,闭了眼。
一闭眼,他就没用地睡着了。
“。。。。。。情急之下。。。。。。见谅。。。。。。”
“原是。。。。。。客气。。。。。。”
天亮了,雨也小了,雨声盖不住人声了。
暮星迷迷糊糊睁开眼,只一眼他便清醒了,他是在偏房醒来的,是李玉秀将他抱来的,她知道这里的屋顶没有塌。
一起身,浑身酸软。
他凑到窗边,窗外除了她,还有几个穿着官服模样的人。
撑着破伞出门,他知道来人是谁了。
皇城镇妖阁,为首的是在楼里救过他的连世澄,只不过他似乎起晚了,他们和李玉秀已经谈完了,农屋外担架上盖着白布的恐怕是全爷的尸体,他们要带着全爷回去复命。
暮星立于一旁,看准了个时机准备上前道谢。
“连司使留步。”
连世澄顿步转身。
“连司使,先前多谢您相救,我一个小小郎倌无法见司使大人,正巧今日一见,特向您感恩。”
连世澄打量着他,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暮星还想问些什么,肩上突然被按下,回头,李玉秀微微摇头,而后轻轻一笑。
“先回去休养,过几日我去见你,想问什么到时候告诉你。”
她确有隐瞒,但又如实告诉了他有隐瞒之事,既向他坦诚了,他便也不气了。
其实他昨夜就不气了,只是他有气性,也要面子。
“好,我听你的。你能。。。。。。送我回去吗?”
“当然可以。”
前有镇妖阁的人,后有李玉秀,暮星时不时回头,每一次都能看见她不厌其烦地朝自己浅笑,让他安心。
他确实安心,很安心。
低头,边走边踢石子,默默扬起唇角。
回了春蝶楼,看见熟悉的人和物,他也总算舒了口气,再回头,李玉秀已经不见了。
她总是这么神秘,又来去自如,他也算习惯了些。
一边上楼一边应付鸨母和阿公,他一回屋便将他们所有人都关在了门外,给自己留了个清净。
只是还没坐下,他便发现屋内少了一物。
槐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