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时她哭了,小声喊疼又喊舒服。徐总压着节奏,一下深一下浅,边动边问“顾老师,舒服吗?比你老公如何?”
妻咬着唇没有回答。
后来忍不住哭着说“徐总……你插的……太深了……轻点……”
完事后,徐总抱着妻走进浴室一同沐浴,帮她清洗身体。
“顾老师,这件事只有我们俩知道,与工作没关系。”
妻在徐总怀里点头应允。
从市出差回家那晚,薇躺在我的怀里,声音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光亮。
她讲得很细——不是细节,而是那种感觉。
她说自己当时“很乱”
、“很羞耻”
、又“很热”
。
她自己都没想到,原本保守的她,会在出差的酒店被领导就这样开了苞。
我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兴奋。
我渐渐现自己竟然听得入迷。
嫉妒像盐,撒在伤口上,却让我更清醒。
之后的几次出差,徐总更加隐秘更加小心,但门敲得也越来越自然了。“聊方案。”
“复盘。”
“再确认一下数据。”
……
每次一进房间他就立刻抱住薇上床。
而妻子则是从开始的半推半就,慢慢的展到后来的主动迎合。
她告诉我,徐总虽然看起来比较正派,但床上经验很足,这个成熟的男人总是能快的找到她的敏感点,让她高潮到腿软,这是之前小宇都没给过她的体验……
薇和我说,有一次在酒店阳台,徐总迫不及待从后面用后入的姿势插了进去,还捂着她的嘴说“小声点,别让隔壁的同事们听见。”
妻则只能咬着他的手,哭着被干的喷潮了…
他们之后的每一次私会都有正当理由。
每一次薇的犹豫都变得更加短暂。
她开始主动补妆,会在出差前挑一件稍微合身一点的衬衫。
但在单位里,她仍然是那个保守的顾老师,可当酒店的房门关上之后,她知道自己会变成另一个人。
一次出差,妻在电话里压低声音。
“老公……今晚我又被叫过去了。”
我沉默几秒,然后说“嗯。”
我现自己开始期待。
那种滋味很复杂——像亲手把妻子推向别人,又在她回来后占有她的回忆。我告诉自己这并不是失去她,而是分享她。甚至,是通过她参与…
在这之后,真正让边界彻底消失的是甲方的一件事,生在后来项目卡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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