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离开后的那周,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一条酸涩的丝线,每一天都牵动着妻子的身体与心弦。
表面上,一切都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早晨七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薇会在洗手台前扎起头,偶尔对着镜子皱皱眉,说昨晚睡得不太好。
厨房里水壶烧开的声音依旧清脆,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仍然会回头对我说一句“晚上别太晚。”
但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得不一样了,那种变化不是明显的,更像是一种轻微的偏移。
有几天晚上,薇会比平时更早去洗澡。
浴室门关着,水声会持续很久。
等她出来的时候,脸颊会带着一点被热气蒸出来的红润,瘫软着倒在沙上,浴袍松松垮垮地裹着那具不久前刚被陌生男人肆意探索过的躯体。
空气中还残留着酒店的薰衣草香,与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杂,像一场禁忌的余韵在客厅里悄然弥漫。
薇偶尔还是会皱着眉说一句“那天被折腾得有点狠。”
说这句话时,她会下意识摸一下大腿,语气半是抱怨,半是娇嗔,可她没有后悔,我看得出来。
那种感觉很奇妙,我们之间似乎多了一种新的默契。
有一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薇忽然问我“你那天在浴室里待那么久,在想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我才说道“在想你会不会突然叫我停止这个游戏。”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很轻。
“我也以为自己会。”
她侧过身,看着我。
灯关着,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光。
她说“但当事情真的生的时候……好像也并没有那么糟糕。”
那句话说完后,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又补了一句“原来有些事情,真的是可以接受的。”
那之后,我们很少再刻意讨论那晚,但它像一个被放在房间角落里的物件,没有人去碰,却始终就在那里。
有时候她下班回家,会随手把包放在沙上,然后在客厅坐一会儿,手机在手里转来转去,却没有真正看什么,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因为我也在想。
那件事最奇妙的地方不是欲望,而是它改变了我们看待世界的角度。
有一次我们一起去商场买东西。妻子穿着一件蓝色日系衬衫和白色长裙,走在我前面,电梯里有个年轻男人不经意的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察觉。
但我看见了。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如果眼前的这个男人知道薇曾经在酒店房间里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做过爱,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被打开了,那种感觉像一扇窗,窗外的空气吹进来,生活看起来还是原来的样子,但风已经不一样了。
那段时间,我们的亲热也变了味。
薇更主动,骑在我身上时,眼睛半闭,想象着小宇的肌肉线条,呻吟得比以往更媚“老公……像他那样……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