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叹了口气,紫眸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若……若师父日后醒来不怪你……我便不管。”
她转身离去,甘雨却偷偷递给我一瓶清心丹。
“师弟……别太伤她身体。”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让我心头一暖。
那一刻,我意识到,这场禁忌的狂欢,已从一个人的罪恶,变成了师门共谋的秘密。
甘雨和申鹤的守望,让我的疯狂更添一丝心安理得。
第七日黎明,我最后一次将空壳拥入怀中。
“姨母……母亲……元神快回来了。”
我轻声呢喃,心中却涌起无尽的恐惧与期待。
空壳的身体温热如初,却依然毫无意识。
我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鹤香,心中默念
“无论你如何责备我……我都认了。”
洞府外,申鹤守在门口,甘雨则躲在远处偷看。
云雾缭绕间,元神回归的时刻即将来临。
而我的心,早已悬在悬崖边缘。
第七日的黄昏,奥藏山的云雾被晚霞染成瑰丽的金红色。
洞府内,空气凝滞得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我最后一次将闲云姨的空壳拥入怀中,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清冷又熟悉的鹤香。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巨乳贴着我的胸膛,鹤爪般的手指无力地垂落。
数日的疯狂操弄,让这具完美的身体布满了浅浅的红痕,却依然美得让我心颤。
“姨母……母亲……”
我低声呢喃,声音因紧张而沙哑。
窗外的申鹤师姐冷艳如常,紫眸却紧盯着洞府内,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
远处的树影后,甘雨师姐探出半个身子,蓝眸羞涩又担忧地望向这边。
她们的守望,像最后的稻草,让我在深渊边缘摇摇欲坠。
突然——
一道柔和的风元素从洞府深处涌出,像青色的闪电劈入空壳的眉心。
空壳的身体猛地一震,睫毛颤动,喉咙里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啊……”
那声音瞬间点燃我全身的血液。
元神归体了。
下一秒,闲云姨的眼睛猛地睁开,镜片下的双眸从茫然转为震惊,最后化为滔天的怒火与羞耻。
“云征——!”
她尖叫我的名字,声音却因极致的感官冲击而破碎。
数日来所有被空壳承受的快感——每一次鸡巴抽插的摩擦、每一次乳头的揉捏、每一次子宫被顶到的撞击、每一次喷潮的狂喜——如山洪般瞬间叠加回她的本体。
“啊——!不……不行……”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本能地夹紧我的腰,骚穴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
那极致的收缩让我瞬间失控,精液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母亲——!”
我低吼着,将她抱得更紧。
“云征……你……你竟敢……啊——!”
她的哭喊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身体如遭电击般抽搐。
淫水从我们结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单和我的大腿。
“太……太多了……本仙要……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从怒斥转为哀求,泪水混着汗水滑落,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一片模糊。
那平日里高傲的御姐仙姿,此刻却在我怀中崩溃成最原始的模样。
“儿子……姨母……求你……饶了本仙……”
她的求饶像最甜美的毒药,让我既心痛又兴奋。
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