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盯着哲那张尴尬又羞恼的脸,故意压低了声线,用那种黏腻得像蜜糖一样的嗓音调侃,“怎么,满足不了我让你压力这么大?还是说……刚才在楼上那一次没让你尽兴?”
她伸出湿润的小舌,在哲的喉结处舔了一口,然后灵活地滑坐到地板上,正好跪在哲的双腿之间。
“既然你这么努力地自学成才,那作为女朋友和欠债者,如果不给点像样的回馈,岂不是显得狡兔屋很不专业?”
妮可那双纤细有力的手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再度因为羞愤和欲望而挺立的粗长。
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娇俏脸庞对着哲眨了下眼,一脸的桃花春水。
“来吧亲爱的,Fairy有没有教你……当女朋友跪下来的时候,她会用什么眼神看你?”
她慢慢张开那抹涂抹了蜜桃唇彩的红唇,一点点将那狰狞的顶端含入口中。
在吞咽的间隙,她那双狡黠的眼眸始终锁死在哲的脸上,逐帧欣赏这位正经店长彻底崩坏的过程。
妮可确实是个无可救药的恶女,她深谙如何将背德感挥到极致。
那双抹了晶莹唇釉的粉色嘴唇,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流光溢彩的质感,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
她并不急着动作,只是坏心眼地噙着那枚硕大的顶端,用温热的唇缝反复研磨着最敏感的边缘。
灵巧的舌尖像是一尾游鱼,在孔眼和冠状沟处极具挑逗地打转。
她故意弄出那种黏稠又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
声,每一声吸吮都带着故意为之的响亮水音。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欲望与狡黠几乎要溢出来。
这种处于绝对弱势的姿势,反而让她在精神层面上牢牢掌控了全局。
“求你了……债主大人……”
妮可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嗓音沙哑中带着一股刻意的破碎感。
她一边抱紧哲的大腿,一边摆出一副摇摇欲坠的卑微姿态,“狡兔屋这个月的赤字已经这么多了……我给你口……全都抵扣掉好不好?放过狡兔屋……也放过我吧……”
明明是女朋友在撒娇,却偏要上演“卑微欠债人肉偿”
的戏码,这非常戳哲的xp。
哲呼吸急促,双眼充血,他死死盯着身下这个正用楚楚可怜的眼神做着淫靡之事的女人。
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在幕后运筹帷幄的“法厄同”
此刻精虫上脑。
他猛地伸手,粗暴地揪住妮可粉色的马尾,将她的头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间。
喉咙深处迸出一声由于极度兴奋而扭曲的低吼。
“可以!只要你以后乖乖的……所有的债务一笔勾销!”
说出这种下流到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要求后,哲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罪恶快感席卷全身。
这种将高傲的狡兔屋老大彻底私有化的宣言撕碎了他精英的外壳,直击他灵魂深处雄性的占有欲。
妮可听到这句话,眼睛里的光芒非但没有惊恐,反而闪烁出一种阴谋得逞的狂喜。
她太喜欢这种反差了,喜欢看到这个正直的店长为了她堕入欲海的模样。
“呜……遵命……债主法厄同大人……”
妮可得意极了。
她顺从地被拽着双马尾,张大嘴,任由那根凶器顶开她的喉咙。
她故意挺起胸膛,一边动作一边给哲展示那对雪白的奶子。
她表面上被掌控,实际上却是她用身体编织了一张网,将这位尊贵的绳匠永远禁锢在了她那湿软的口腔与乳沟之间。
哲粗暴地提拉着马尾,迫使妮可仰起那张写满了淫靡与顺从的脸。随后挺起腰胯,将那根滚烫狰狞一次次狠狠杵进那湿软的喉咙深处。
“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妮可老大……现在怎么只会呜呜叫了?”
哲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平日里温润的声线此时全是精虫上脑的暴戾,“以后每天晚上,你都要跪在这里,用这张能说会道的小嘴把我的东西舔干净……听清楚了吗?”
妮可被顶得眼球微微上翻,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她心底简直要疯狂地尖叫起来——没错,就是这样!撕掉那层彬彬有礼的绅士外壳,法厄同,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迷恋我!
为了回应这份暴虐,妮可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
她努力撑大口腔,舌苔紧紧贴合着肉棒上的青筋,随着哲抽送的节奏,她拼命地蠕动喉口,试图将每一寸都吸吮安慰。
“咕滋、咕滋”
的深喉吞吐声在静谧的前厅显得格外刺耳。
更让哲血脉偾张的是,妮可腾出来的纤细小手,竟然颤抖着顺着自己汗湿的腰线滑了下去,指尖探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花丛。
“唔……呜呜!”
妮可一边努力含弄,一边当着哲的面,用指尖疯狂地抠弄着那处粉嫩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