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妮可差点惊叫出声。幸好哲眼疾手快,一根手指已经带着刚才残留的湿滑塞进了她的嘴里。
妮可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这也是一种无声的封口。
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带着一丝埋怨和更多的动情,乖巧地含住哲的手指,用丁香小舌拼命缠绕、舔弄,借此将那几乎冲破喉咙的娇吟化作阵阵模糊的“呜呜”
声。
哲感受着指尖的湿软和胯间那快要夹断他的紧致,继续在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深处开始小幅度但极具穿透力的顶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由于剧烈运动而产生的粗重呼吸。
“哦,知道了。”
哲的声音低哑而紧绷,听起来疲惫低沉,“妮可刚才在帮我整理高处的旧录像带,灰尘有点大。我俩休息一会再下来。”
“这样啊……那快点哦,比利已经要把汉堡盒拆开了!”
铃的声音渐渐远去。
听着脚步声走远,哲眼底的欲望彻底炸裂。
他看着妮可满含泪光、努力吞咽他手指的模样,抓起那对硕大奶子,放肆地加快度肏干。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刚才的紧张感悉数释放的狠劲。
妮可被顶得整个人在桌上乱颤,口水顺着哲的手指滑落。
这种当着妹妹的面偷情的背德感,让她收缩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
走下楼梯的铃,脚步微微顿了顿。
那些节奏感极强的“啪啪”
声和木板颤动,对她这个阅片无数的“法厄同”
另一半来说,简直比星辉骑士的必杀技还要响亮。
“笨蛋哥哥……声音那么大……怎么可能听不到嘛……”
铃有些脸红地小声嘀咕着,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还有笨蛋妮可,平时算账那么精明,这时候连自己叫得有多大声都不知道……真是的,Randomp1ay的招牌早晚被你们拆了。”
而在楼下,原本热闹的客厅里出现了一瞬间微妙的静默。
安比面无表情地捧着一个特价汉堡,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她咬了一口生菜,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
“老大和哲……应该快结束了吧?”
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根据老大的耐力曲线,这种强度的还债工作通常持续三十分钟。”
比利正美滋滋地往嘴里灌着高纯度机油饮料,听到这话郁闷地叹了口气“我就是在郁闷那个啦!绳匠每次都要跟老大玩他的‘秘密珍藏游戏卡带’,为什么从来不带我?难道星辉骑士不配拥有这种联机体验吗?”
猫又蹲在沙扶手上,两只耳朵不安地抖动着,尾巴尖儿频率极高地拍打着垫子。
她那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楼上每一个细节——那种黏腻的水声、沉重的喘息,还有妮可老大那几乎要灵魂出窍的呻吟。
“这帮家伙……真的没救了喵……”
猫又羞耻地用爪子捂住脸,感觉整只猫都要烧起来了。
她想着这间屋子里的人——一个为了抵债结果把自己搭进去被人按在桌上肏得失神的笨蛋老大;一个虽然能打但完全没有羞耻心的人造人;还有一个正派得让人绝望、满脑子只有特摄片的铁疙瘩。
“明明他们是在做那种事……为什么只有我觉得不好意思啊喵!”
猫又愤愤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鱼干,感觉自己这个流浪过街头的小偷,反而是这个屋子里最纯洁的异类。
妮可下楼的时候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那双平时走路带风的大长腿,此刻微微打着颤。
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虚脱地挂在了哲的腰上。
那件紧身小背心虽然扣上了纽扣,但因为刚才被过分揉搓,胸前的布料被那对红肿挺立的大奶子撑得更加紧绷。
“大家……还没开始吃嘛?嘿嘿……”
妮可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体面的笑容,嗓子因为刚才的深喉还有些沙哑。
哲虽然也有些气喘,但好歹维持住了店长的体面,只是凌乱的头和眼角未散的欲气,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妮可,还债辛苦了。”
安比放下手中的汉堡,站起身,表情严肃地对着妮可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的付出。我真希望我也可以做点什么……”
毕竟在安比的逻辑里,老大刚才是在进行一场极其艰难的“还债谈判”
,不仅要抵消巨额利息,还得一笔勾销未来的所有欠款。
这在狡兔屋的财务报表上,简直是史诗级的战略胜利。
妮可的笑容僵在脸上,干笑了两声“额……安比,这个……这确实是体力活,这种重任老大我一个人扛着就行了。你们不行的,真的不行的……”
“老大!快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