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义蝙蝠侠强忍着,但是克拉克在他面前毫不在乎地盘腿坐在了地上,任由舞台上厚厚一层灰搞脏了那条鲜亮的红色披风。
“你要不要也坐下来?”
克拉克友善的提议道,“我们可以歇几分钟再出发。反正你现在穿着小丑套装,不坐白不坐。”
……好有道理。
不义蝙蝠侠从这句话里感受到一种报复般的快意,以及他立刻明白了对方是通过什么去获得了那个地球的幸福:这几人的心态真是叫人惊讶的轻松与活泼。
他不再硬撑,也向后坐在地上。想象小丑会因为自己的西装裤被弄脏而发出怎样不悦的大喊——这使人心情愉悦。尽管事实上小丑早就死了,这种情景只会发生在想象里,这并不理智,也对现实中的任何事都没有什么益处。
“至少我们心理上可以爽一爽,是不是?”
克拉克又说,露出一口小白牙。
“……”
不义蝙蝠侠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们一会儿,低声道:“年轻人。”
他说,“你们到底多大了?”
克拉克又笑起来。“你不是第一个问我们这句话的,”
他说,“真实情况你绝对想不到,相信我,你会吓一大跳的。”
不义蝙蝠侠并不觉得自己会被什么情况吓到,但是这种对话的氛围终于使他轻松了一点,这有效的提高了他的大脑运转效率。不义蝙蝠侠心想:还剩下几个疑点没有被确认,至少在这样的气氛下他们可以好好对话了。
旁边戴安娜确认了布鲁斯的状态:没有好转,也没有恶化。她把布鲁斯放在一边,两只手平静的合拢在胸前,黑披风在舞台上沾满了灰……然后戴安娜也回来坐下,现在三个人终于可以交流情报了。
尽管“蝙蝠侠”
在一边躺着真的很叫人分神。
克拉克忍不住频频向旁边投去视线,他小声跟戴安娜说:“这跟上一次是不是很像?”
戴安娜也扭头看了看,点头说,“对,”
戴安娜说,“差不多一模一样了。”
不义蝙蝠侠从这两句对话里产生了一些不妙的预感,他问:“说清楚。‘上一次’到底发生了什么?”
克拉克和戴安娜又回头看着他,再一次异口同声:“上一次布鲁斯的英雄之死。”
不义蝙蝠侠:“……”
“上一次”
、“布鲁斯”
、“英雄之死”
,这三个词到底是怎么放在同一个句子里的?
以及这两个人明明对布鲁斯表现的如此在意,为什么能毫不避讳的说出这种话?
不义蝙蝠侠头疼道,“他没死。他只是陷入了一种假死状态,准确描述的话就像‘灵魂被抽出了身体’,如果能联系上魔法师的话,我有办法把他的意志唤醒。”
他没有提及上一次和魔法师打交道付出的代价。同不义超人作战是个充满痛苦的过程,他理解康斯坦丁,但不义蝙蝠侠并不会因此原谅他。
倒是戴安娜回答了他,“不必如此。”
这位“超女王”
说,语气比刚才好了不少,“我们只需要安静的、适合疗养的六个小时,他自己会醒的。”
一个充满压迫感的微笑浮现在戴安娜脸上:
“然后我会让他知道,他究竟都错过了些什么。”
好像从这句话里生动形象的描绘出一副画面,“终极人”
打了个哆嗦,往不义蝙蝠侠坐着的地方挪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