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如濯清涟而不妖的那般美。
那身影出现在半空中,最后又缓缓的赤脚落在了水面上,水滴则是重新掉落在了水里,有些则是溅落在了她的脚背上,和落在了她那单薄红色长袍衣摆上。
点点水滴,把一些衣服的颜色都染的深了一点。
白木清和宴青眠她们都看着她。
那视线看着明明很平静,却平静之下却又好似藏着很多其它的波涛骇浪。
她们的视线落在那一张青铜面具上,好似要穿透那张面具,看到背后之人。
只是刚苏醒过来的叶无意,视线却并未落在她们的身上,而是眼帘微落,视线落在了灵泉之下的‘灾厄’上。
她是镇压‘灾厄’的存在,如今她从其上离开了,那些‘灾厄’也是蠢蠢欲动。
若不是有着她的本源之力还镇压在这里,说不定早就爆出来了。
面具下,叶无意的眉心轻蹙了一下。
最后她的手腕轻抬,宽大袖袍从手腕处顺着力微微滑落了一点些下来。
但她葱白的指尖却是扣在了那青铜面具上,随后被她随意轻松的摘取了下来。
青铜面具取下,那张毫无遮掩的面容就清晰的落在了白木清她们的眼底之下。
那是一张比她们记忆中的神骨化身的叶无意的那张脸还要出众清绝两分,眉目带着些许寡淡清冷,清隽又绝艳。
不论是神骨叶无意,还是被剥离出去成的姬将离。
好似此刻在本体的面前,都要逊色两分。
因为她们身上终究是少了那种天然刻在神魂和骨子上的神性,高高在上,又怜悯万物。
给人亲和力与温柔感觉的同时,又好似与她隔了许多个纪元的疏离无法靠近之感。
叶无意不知道那群人在想些什么,她只是把取下来捏在手中的青铜面具朝着水面扔了下去。
之前还未曾苏醒的时候,叶无意知道宴青眠定然是在那些不断抽丝剥茧‘过去的时间’之中现了这些‘灾厄’为什么会出现,甚至是想到了可以解决它们的办法。
作为最后一个诞生的神灵,叶无意多多少少其实是继承了一些其她神族的记忆。
‘灾厄’是突然且让人完全不知道它是从哪里出现在这一方宇宙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它不是这一方宇宙的能量体和物质,是外来的。
只不过当时神族知晓和隐约快要找到解决它们的办法时,实力却是早已不够了,被侵蚀的太过严重。
之前叶无意有着那些传承记忆,但是又有一个无奈的事情困住了她。
因为神生漫长,神灵的成长也很忙。
她纵然知晓,但是她还没有长大,神力不强,就算是从那些记忆中找到了可以解决‘灾厄’的办法,也没有办法完成。
当时以己身镇压是最好的一个选择了。
但是谁知,后面又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一些思绪从叶无意那刚清醒过来,还没有装满什么记忆的脑子里快的闪过,最后又被她暂时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助我,我要打开界壁。”
叶无意沉声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