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茉洛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头。
“没事。”
可她的声音却又很是沙哑。
叶无意也知道自己的声音好像有点没法出门见人,所以努力打起精神来对着沅溪两人扯了一下嘴角。
“就、就有点感冒了。”
她干巴巴的带着明显不自信的借口说着。
而这个撇脚的借口,也确实是说的让叶无意心虚不已。
她这哪里是感冒了啊。
她这分明就是这两天被关在房间里给喊成这样的。
但是秉承着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不会是她的原则,叶无意就算是在虚,她的表面上却还是努力的做出一副冷静镇定又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企图让自己这个样子让沅溪和茉洛想象她说的是真话。
可她的话说出来后,沅溪和茉洛两个人沉默了。
特别是脸皮要比沅溪薄一些的茉洛,脸颊和耳根子都隐约的泛红了起来,突然在这里就做的有些不怎么自在和略微的尴尬了。
特别是察觉到身旁沅溪的视线偶尔落在她的身上,茉洛就觉得更加的紧张了,心底也对沅溪拉响了警报。
直觉告诉茉洛,这个人没有憋什么好事儿!
大家都是成年人,也都做过了成年人才会做的事情,叶无意这个情况,到底是生病了还是因为其它,在坐的两人自有判断。
沅溪安静沉默了一会儿后,她还是略显委婉和隐晦的说了一句。
“有些事情还是要节制些,要不然对身体不好。”
沅溪就单纯的觉得,有些事情可以贪欢,但是不能够不知节制。
这还是要稍微克制一点吧?
不过她的余光看到耳朵都红了的茉洛,有些还没有说出来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当然,除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微微的放纵一下,就一下……
沅溪的理智和不理智突然就开始拉扯撕扯了起来,想法一下子就变得有些矛盾了。
怀中抱着一个抱枕,身上还盖着一个薄毯的叶无意,听见沅溪的话,神色都略僵了一下,然后多了些不自在,脸突然也臊的有些热了起来。
感受到自己腰肢的酸软无力,还有软的像极了面条的双腿,这些都无一不在告诉叶无意,因为不节制,所以她的身体现在确实是不太好的这个事实。
但是,不节制的人是她吗?!
分明就是宴青眠那个混蛋!
想起前两日宴青眠突然的变脸,然后带着森寒冷意的‘宣布’她最后几天都不会再有出门的机会后,她就真的没有那个机会再踏出房间一步。
想起这一场‘惨痛的悲剧’都是由于那‘包养协议’引起的,叶无意就觉得牙根都在酸软。
同时心底的怨念也更加的重了,而且还全部都是朝着宴青眠去的。
叶无意甚至是怀疑,这就是宴青眠想要找一个借口然后狠狠满足自己的私欲。
毕竟有那个好人,在把人弄得神志不清,还上下‘眼泪’都失禁的情况下,最后趁此机会提出自己的要求的呢!
都那种情况下了,人的脑子都是混沌迷糊的,怎么可能还记得她说过些什么话啊!
那还不是她说什么,被她掌控在掌心下的人迷迷糊糊没有什么自主意识的胡言乱语说着她最喜欢听的话。
不论是诱哄还是诱骗,宴青眠这个混蛋都在那种狠狠撞击学中心的时候问她喜不喜欢她,爱不爱她,不准不喜欢她,要爱她这些话。
那种情况,怎么可以容的叶无意说不喜欢她,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