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宴青眠她……
叶无意微微的仰了一下头,躲开了一点宴青眠抵过来的脑袋。
双手因为她的靠近就算是隐约有点软,可叶无意还是坚强把手抵在了宴青眠的胸前。
“你、你的手放松一点好不好。”
叶无意的声音有些娇软了下来,下意识的就用上了床1上去哄宴青眠的语气和她说话。
因为宴青眠之前在床1上实则是犹如一头饿狼,把她像一团软面一样翻来覆去的‘检查’,叶无意实则是受不了后,她就会嗓音沙哑带着一些哭腔娇软的和她说好话。
说白了就是和她求饶。
虽然这个求饶没有什么用,因为很多时候她不是结束后就累得睡了过去,就是被做睡了过去。
对于这一点,叶无意也是有些郁闷的。
该说不说,如果她和宴青眠单纯的只是床伴关系,有着这么一个体力和精力都极好的床伴,这走出去谁不说她捡到了一个宝啊。
这种对于不少人觉得是幸福的一点好处,可是对于叶无意来讲,烦恼更多。
因为宴青眠实在是太能了,不光是技术好,关键她还懂得举一反三。
而且她还是医生,对待人体结构实在是太过熟悉和了解了,叶无意在她的‘手下’,根本就撑不到了几分钟。
只要到了宴青眠的‘手里’,身体就不再是她自己的了。
宴青眠说阀门开,它就开,宴青眠说关,它就关。
很多时候叶无意都觉得自己的意识和身体都快要在宴青眠的面前分裂成为两个极端了。
所以这种‘性福’,对于叶无意来讲,真的也有些烦忧。
而此刻抱着自己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人的宴青眠,对于叶无意的话,她下意思的收紧了那落在她腰肢上的手。
可是在看到叶无意那张多了一些红晕的脸颊后,她的手却又倏然的放松了一些。
但她那表面氤氲着些许温柔的漆黑眸子深处,却是暗藏着一些阴霾,深暗的不见丝毫光线渗透进去。
掌心的温度在逐渐的上升,滚烫的热意正在慢慢的从那浴袍渗透下去,想要把温度传递给被浴袍包裹起来的肌肤。
一直在忍耐克制的宴青眠,她想过很多,想到见到叶无意后,她就要把她按在床11上狠狠的给她一个教训。
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游戏,不是她一个人说结束就可以结束。
有句话说的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她叶无意这一辈子,都休想摆脱她!
除非她死。
如果她要死,她也要拉着叶无意跟着她一起沉沦地狱,不论生和死,她都要缠着她!
宴青眠知道自己的想法偏激,甚至是有些偏执病态,可她根本就忍不住。
她也接受不了叶无意会喜欢上别人这件事情。
就算是抢,她也要把叶无意抢过来!
没有谁可以阻止她。
敢阻止她的,她不介意提前送对方下去和祖宗团圆。
宴青眠都想过,见到叶无意时,她会和她算账,质问她,为什么要冷淡她,为什么要和她疏离保持距离,是不是想要甩开她了。
可是现在,宴青眠却突然改变了那些想法。
账在这里,不会跑,也不会少,她要开始慢慢的和叶无意算。
所以宴青眠放在叶无意腰肢上缓缓的松了一点手后,她的视线就和叶无意那双清透没有什么杂质的眸子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