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你们这的消毒水是真管用,上次被野狗划了道口子,深可见骨,我以为这下肯定要炎烂掉,结果用了这个,愣是没肿起来,好得快着呢。”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家里眼巴巴盼着盐的孩子,又试探着补充道,“下次我要是能打到新鲜的肉,带点来,能换点盐吗?家里的盐罐子早就空了,孩子吃饭都没滋味。”
“可以,”
“零二”
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却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可靠,“新鲜肉类按重量及品质兑换,上等肉品可兑换精制盐,普通肉品可兑换粗盐,具体比例可提前查询。”
明楼就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他穿着一身合体的深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着沉稳的气场。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有条不紊的交易场景,目光温和地扫过每一个脸上带着期盼与满足的人——有人拿着换来的药品如释重负,有人捧着新工具喜不自胜,有人接过食物时眼里泛起光亮。
看着这些鲜活的模样,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忽然,他的视线停留在了角落里——那里有个年轻人,正对着货架上的一台小型电机出神,眉头紧锁成一个疙瘩,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货架边缘的木纹,指腹都蹭得红了,一副犹豫不决、天人交战的样子。
那年轻人穿着一件洗得白的蓝色工装,袖口都磨破了边,露出细瘦却结实的手腕,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灰扑扑的布包,布包的缝隙里露出几小块亮晶晶的蓝色晶体,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那是末世里极为珍贵的能量晶,每一块都来得不易。
“需要帮忙吗?”
明楼迈开脚步走了过去,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出轻微的声响,他的声音温和,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风,没有丝毫上位者的压迫感。
年轻人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搭话,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布包都差点掉在地上,他慌忙用双手把布包抱紧,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他抬头看了看明楼,见对方神色温和,脸上才露出几分窘迫和不好意思,讷讷地说:“我……我想换这台电机,”
他抬起手,有些局促地指了指货架上的电机,声音压得有些低,像是怕惊扰了别人。
“家里的老人年纪大了,冬天特别怕冷,以前用的小炭炉烧起来烟大,还不顶用,夜里经常冻得睡不着。我想着有台电机,能带动个小暖风机也行……只是我这点能量晶,我看了标价,好像不太够,不知道……”
他说着,把布包又攥紧了些,指腹几乎要嵌进粗糙的布料里,眼里满是期待又忐忑的神色,像个怕被拒绝的孩子。
明楼低头看了看他手里的晶体,大小不一,但纯度尚可,又抬眼扫了一眼货架上电机旁边标注的兑换价,心里大致有了数。
他温和地说:“差一点,但不多。”
见年轻人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被泼了盆冷水,嘴角也耷拉下来,他又补充道,“如果你愿意帮我们六层的‘零六’搬运一批物资到仓储区,刚好可以抵消差额,活不重,你看可以吗?”
年轻人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瞬间被点燃的星火,黯淡的神色一扫而空,他立刻用力点头,脑袋点得像拨浪鼓,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感激。
“愿意!当然愿意!这点活不算什么,我力气大得很!别说搬物资,就是扛箱子、运矿石都行!”
他生怕对方反悔,说着就想放下布包去干活。
明楼对不远处的“零二”
微微示意了一下,“记一下,这位先生用能量晶加劳务兑换电机一台。”
随后他又对年轻人说:“‘零六’就在六层,你上去跟它说一声是我安排的就行,都是些规整好的箱子,装的是些布料和药品,不算重,是很简单的活。”
年轻人感激地连连说了几声“谢谢”
,声音里满是真诚,眼眶都有些红。
他小心翼翼地从货架上抱下那台不算太大的电机,机身不算沉,但在他怀里却像是抱着稀世珍宝,连脚步都放轻了许多。
他抱着电机,脚步轻快地朝着通往六层的楼梯走去,每一步都透着一股雀跃,连背影都仿佛轻快得要飘起来。
明楼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又缓缓将目光投向兑换区里来来往往的人——他们带着从荒野里寻来的矿石、兽骨、能量晶,或是辛苦猎来的肉,换取生存所需的工具、药品、盐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交易成功后的安心与满足,那是对活下去的笃定,是对明天的期盼。
这让他觉得,诸天阁的存在,就像一棵在荒漠里深深扎根的大树,用繁茂的枝叶,正慢慢为这片土地上的人们遮风挡雨,成为他们心中一种踏实的依靠,一种在末世里活下去的底气。
各位看官,您要是觉得这个任务位面故事有趣,别忘了给我点个赞和评论!
欲知后续如何,我们就一同期待着看他们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请听下回分解!您们可一定要继续来听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