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充满了绝望。
“我沿着公路找了好久,从城西一直走到城南,脚都磨破了,鞋底子也掉了,”
林薇的眼泪止不住地流,顺着脸颊滑进衣领里,把衣襟洇湿了一片,声音也变得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问了好多在路上碰到的幸存者,有的说没见过,有的说可能……可能被丧尸围住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指望,要是找不到他们,我也不想活了……”
她说着,绝望地用手背抹了把脸,却把眼泪抹得满脸都是,分不清哪里是泪哪里是灰。
明楼递给她一张叠得整齐的干净纸巾,眼神里带着深切的同情:“别放弃,只要他们还活着,就一定能找到。诸天阁会尽力帮你,我们这里有通讯设备,也能派人出去打听。”
他对着手腕上的通讯器沉声说:“曼春,你过来一下,一楼有情况,需要协助。”
汪曼春很快从二楼下来,她穿着一身利落的浅灰色制服,腰间系着黑色的腰带,头束成一个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显得干练又精神。
她快步走到明楼身边,低声询问了几句,听完林薇的叙述后,眉头微蹙,显然也为这失散的家人揪心,随即眼神坚定地说:“你放心,我们可以帮你在附近的废墟、路口张贴寻人启事,让更多人看到。
另外,诸天阁里有先进的无线电设备,能联系到周边几个较大的幸存者营地,像城东的仓库营地、北郊的水电站营地,我们都有通讯渠道,可以在那里持续布寻人信息,覆盖面会更广。”
“真的吗?”
林薇猛地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睛里像是被点燃了一簇小火苗,那火苗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执着的韧劲,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紧紧盯着汪曼春,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生怕这只是安慰的客套话。
“当然,”
汪曼春点点头,语气肯定得不容置疑,“你先在五楼客栈区住下,那里的房间干净又安静,铺盖都是新换的。
明悦和明萱都很细心,会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养足精神。你安心等着,我们一有消息就第一时间告诉你,绝不耽误。”
接下来的几天,汪曼春立刻安排智能仿真人“讯七”
负责无线电通讯。
“讯七”
是专门负责信息传递的智能仿真人,银灰色的外壳泛着柔和的金属光泽,不像其他智能仿真人那般冰冷,胸前的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着各种绿色的数据和波形图。
它的数据库里储存着周边所有已知营地的通讯频率,从早到晚,每天定时向各个营地播报寻人信息,从不间断。
“讯七”
的声音经过特殊处理,没有丝毫杂音,清晰而稳定,像一股清泉流过,透过无线电波传到各个角落。
“紧急寻人:男性,约3o岁,身高约175厘米,左腿跛行,走路时左脚外撇,职业为机械师。
同行男童,7岁,身高约12o厘米,额头右侧有月牙形疤痕,小名小月亮……知情者请联系诸天阁,必有重谢。”
明楼则带着小明和明宇,拿着一卷卷宽胶带和一沓沓打印好的寻人启事,在周边的废墟和道路旁张贴。
启事上印着林薇家人的画像,是明萱凭着林薇的细致描述,用炭笔一点点画出来的。
虽然线条简单,但丈夫走路时微跛的姿态、额角的细微皱纹,还有孩子额头上那月牙形的疤痕都画得十分鲜明,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他们踩着碎石,穿过断壁残垣,裤脚被尖锐的铁丝勾出了线头也浑然不觉。
把启事贴在相对完整的墙壁上、路边还立着的路灯杆上,甚至是废弃车辆的车门上,每贴一张,都仔细地用胶带在四角压实,再沿着边缘缠上一圈,生怕被风吹掉、被雨水打湿,那认真的模样,像是在张贴一份沉甸甸的希望。
而林薇,每天天一亮就守在无线电旁,那台黑色的机器就放在她房间的小桌上,她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小小的喇叭,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把布料都攥得变了形。
听着“讯七”
一遍遍、一字不落地播报着寻人信息,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像是在广袤沙漠中等待甘泉的旅人,每一次电波响起“滋滋”
的预热声,都让她的心跳漏跳半拍,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希望能从中听到一丝关于家人的消息,哪怕只是一点点模糊的线索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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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续如何,我们就一同期待着看他们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请听下回分解!您们可一定要继续来听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