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妈妈!”
兄弟俩异口同声地应着,抱着装小狼崽的木盒子,背上弓箭,兴高采烈地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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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里的小路蜿蜒曲折,像条藏在草木间的银丝带。
两旁的灌木上挂着晶莹的晨露,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得露珠像碎钻似的闪着光。
脚踩在铺满落叶的地上,发出“沙沙”
的轻响,像是在和他们说悄悄话。
小狼崽在盒子里很乖,偶尔探出头,用湿漉漉的鼻子嗅嗅周围的空气,大概是闻到了花香,还会发出“哼唧”
的声音,像是在表达欢喜。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翻过第三座山丘时,小明忽然停住脚步,侧着耳朵听了听,眼睛一亮:“明宇,你听,有狼嚎声!”
远处果然传来低沉的狼嗥,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呼唤,又带着种掩饰不住的焦急。
明宇赶紧打开盒子,小狼崽立刻支棱起耳朵,尾巴在羊绒垫上轻轻拍打着,也跟着“呜呜”
叫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想念。
没过多久,几道灰色的身影从树林里窜了出来,动作快得像风。
为首的是一只体型硕大的母狼,毛色油亮得像泼了墨,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死死盯着他们怀里的木盒。
看到小狼崽的那一刻,它猛地龇起了牙,露出雪白的獠牙,喉咙里发出“呜呜”
的低吼,周围的几只狼也立刻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别冲动!”
小明连忙放下木盒子,慢慢后退了两步,掏出蜂蜜罐放在地上,声音尽量放得平和,“我们是来送它回家的,你看,它好好的呢。”
母狼警惕地往前挪了几步,鼻子凑到木盒边,深深嗅了嗅。
当闻到小狼崽身上熟悉的奶味,还有那淡淡的草药香时,它眼神里的锐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和。
它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小狼崽的头,发出温柔的低鸣,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道歉。
小狼崽也欢快地摇起了尾巴,挣扎着从盒子里跳出来,跌跌撞撞地扑进母狼怀里,用小脑袋在它身上蹭来蹭去。
周围的狼们见状,都慢慢放下了戒备,甚至有一只和小狼崽差不多大的小狼跑过来,好奇地用头蹭了蹭明宇的裤腿,毛茸茸的,带着点痒意。
兄弟俩相视一笑,朝着狼群挥了挥手。
看着狼群簇拥着小狼崽渐渐消失在树林深处,直到再也看不见了,他们才转身往回走。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两条亲密的线。
“小明,你说它们会不会记得我们啊?”
明宇忽然停下脚步,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期待。
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的笑容像夕阳一样温暖:“肯定会的,就像我们记得每一个来过诸天阁的朋友一样。你看,这森林里的风,说不定都会替我们问候它们呢。”
晚风穿过树林,发出“沙沙”
的声响,像是在应和着他的话。
自从目送狼群带着小狼崽消失在密林深处,诸天阁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暖意包裹,原本就平和的氛围里更添了几分生机,往来的顾客竟一日多过一日,连门槛都似要被踏得更光亮些。
清晨的露水还恋着叶片不肯离去,晶莹剔透地折射着初升的朝阳,就有背着竹篓的松鼠族顺着诸天阁的青藤攀援而来。
它们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圆溜溜的黑眼睛在药架上滴溜溜转,小爪子扒着竹篓边缘,嘴里“吱吱喳喳”
地念叨个不停,细听才知是在点要给幼崽治风寒的薄荷与艾草。
领头的老松鼠捧着选好的草药,还不忘用爪子往竹篓里塞了几颗饱满的松果当添头,小眼睛眯成了月牙儿,满是感激。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淌过石阶,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獾子们便推着吱呀作响的小木车来了。
木车里装满了各色矿石,红的像燃着的小火苗,蓝的似浸在水里的天空,它们粗短的爪子在矿石堆里扒拉着,总不忘把最透亮的那块月光石悄悄拣出来,用软草裹好,偷偷放在柜台上当谢礼。
换得疗伤药膏时,它们会用爪子笨拙地作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
的满足声,像是在说“劳烦你们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