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说不定能帮警方省不少力气呢,也能让我们行动更方便,不用到了那儿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明悦在一旁点点头,眼里满是赞同,轻声补充道:“是啊,这样我们到了那里,也能更快熟悉环境,和当地人打交道也能更顺畅些。我还特意把几家可能提供住宿的人家标出来了,到时候可以去问问。”
窗外,混沌珠空间特有的星云正缓慢地流转着,色彩斑斓,像是被顽皮的孩子打翻了的调色盘,红的、紫的、蓝的交织在一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星云流动的速度慢得仿佛时间都在这里放慢了脚步。
客厅里,六人正有条不紊地将整理好的物资一一收入徽章的背包功能。
金属探测器的指示灯不甘寂寞地闪了闪,像是在表达着即将出发的兴奋。
明悦和明萱绘制的地图则被仔细地卷成筒状,外面还套了个塑料套管,生怕有所损坏。
明楼最后检查了一遍众人的徽章,金属表面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那是他们身份的象征,也是他们信心的来源。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大家身上传递出的信心,目光灼灼地看向众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都准备好了吗?检查一下自己的随身物品,别落下什么。”
“出发!”
六个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叠在一起,充满了决心与勇气,撞在客厅的梁柱上,漾开一圈圈温暖而有力的回音,仿佛预示着这场跨越时空的旅程必将顺利启航。
他们的眼神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身影也随着这声呐喊,即将踏入那未知的时空长河,去揭开三星堆文物盗窃案的神秘面纱。
徽章表面的纹路突然泛起一阵柔和的白光,那光芒起初只是淡淡的一点,像清晨叶尖凝结的露珠折射出的第一缕曦光,细碎而清亮,仿佛稍一碰触就会消散在指尖。
明楼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住那点光,心里暗忖这便是时空转换的信号了。
随即,那光点缓缓晕开,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圈圈涟漪,一层叠着一层,带着温润的暖意漫过六人周身——先是脚边泛起微光,接着像流水般向上蔓延,掠过膝盖、腰腹,最后将整个身子都裹了进去。
那光晕薄如蝉翼,却带着奇异的暖意,连呼吸间都似乎染上了微光的气息,鼻腔里萦绕着一股类似阳光晒过的干净味道。
汪曼春下意识地将离得最近的明悦往身边拉了拉,指尖触到女儿微凉的手背,轻声说了句“别怕”
,明悦却反手握住她的手,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不过转瞬之间,失重感悄然褪去,明家六人已稳稳站在了一片开阔的黄土地上。
脚下的泥土还带着雨后的湿润,踩上去微微下陷,能感觉到细碎的土粒从指缝般的鞋纹里挤出来,顺着鞋底的纹路慢慢滑落,留下浅浅的印记。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特有的腥甜,混着青草被雨水洗过的清新——那是种带着水汽的草木香,叶片上未干的水珠仿佛还在阳光下闪烁,又夹杂着田埂间飘来的淡淡牛粪气息。
那气息不浓,像被风轻轻揉碎了似的,却带着乡间独有的、质朴而鲜活的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拽了拽他们的衣角。
明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这陌生又亲切的气息,瞬间从混沌轮回珠空间的静谧中抽离,真切地感受到这片土地的生机与温度。
远处,三星堆遗址的轮廓在清晨未散的薄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着的巨兽,脊背在朦胧中起伏,透着几分神秘与厚重。
薄雾如同轻纱,缠绕在遗址边缘,让那些隐约可见的土堆更添了层朦胧感。
几个戴着草帽的工人正弓着腰在地里挖掘,铁铲碰撞泥土的“哐当”
声闷闷地传来,带着泥土被翻动的厚重感,一下下敲在清晨的寂静里,回声在空旷的田野上轻轻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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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夹杂着几声隐约的交谈,话语被晨雾滤得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棉花,却像投入湖面的小石子,为这片古老的土地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明宇举目望去,目光在遗址方向停留了许久,手里的书仿佛还带着余温,他轻声道:“真没想到,能这样亲眼看见三星堆的遗址。”
明楼下意识地抬手按在胸前的店主徽章上,指尖刚触到微凉的金属表面,一道淡蓝色的虚拟面板便应声在他眼前展开。
光影在面板边缘轻轻流转,像有细碎的星光在跳动,明明灭灭,柔和却不刺眼。
各项数据清晰得如同刻在眼前,连小数点后的数字都一目了然——时间校准显示“1987年4月12日,6时32分”
,空间稳定度“98。7%”
,坐标精确到了小数点后六位。
“定位确认,1987年,广汉地区,坐标无误。”
他指尖在面板上轻快滑动,目光快速扫过每一项参数,眉头微蹙着仔细核对,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确认一切正常后,才微微松了口气,继续指令。
“启动店铺生成程序,建筑风格匹配当地民居特色,青砖黛瓦,坡屋顶,务必规避突兀感。规划七层结构,六层作为商用区域,分层陈列物资。
一层农具种子、食品和日用品,二层常用药品和简易器械,三层特色精品;四层餐饮区,五层医疗区,六层虚拟书店;七层设为住宅区。”
他顿了顿,补充道,“门窗样式也选古朴些的,别太扎眼。”
话音刚落,面板便化作点点光粒,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轻盈地消散在空气中,没留下一丝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
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起初只是细不可闻的嗡鸣,像远处蜜蜂振翅的声音,若有若无,不仔细听几乎察觉不到。
汪曼春拉着孩子们往后退了两步,目光紧紧盯着地面,眼里带着一丝好奇。
随后,泥土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温柔拨开,纷纷向两侧退去,露出下方整齐排列的青砖地基,砖块间的白灰勾缝清晰可见,严丝合缝,像是早已埋在那里一般。
一座青砖黛瓦的楼阁缓缓从地下升起,过程平稳得仿佛悬浮在空中,连檐角垂下的铜铃都只是轻轻晃动,没有发出急促的声响,只在空气中荡开细微的颤音,像极了低声的呢喃。
飞檐翘角上雕着仿古的兽纹,虽不张扬,线条却流畅有力,透着几分古朴庄重,阳光落在上面,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门楣上方悬挂着一块黑木匾额,“诸天阁”
三个鎏金大字在初升的阳光下熠熠生辉,折射出的光芒落在门前的空地上,像撒下了一把碎金,晃得人微微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