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服务区的这个礼物包装台。”
汪曼春走到左侧的柜台前,柜台是用温润的木料打造,打磨得光滑平整,她拿起一卷素雅的素色绵纸,指尖轻轻拂过纸面,感受着那细腻温润的质感,纸张带着自然的纤维纹路,摸起来很舒服。
她缓缓说道,“可以考虑加些宋代特有的缠枝纹印章,用朱砂印在纸上,红与白相映,这样包装出来的礼物既美观雅致,又能更入乡随俗,贴合这里的环境氛围,想必会更受客人喜欢。”
她边说边比划着,眼神里透着对细节的考究。
小明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墙上那块巨大的任务屏幕墙,屏幕嵌在古朴的木框里,丝毫没有违和感,屏幕上的光芒柔和地映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眼中的专注与好奇清晰地勾勒出来。
只见屏幕上已经自动同步了许多本地的求购信息,一行行文字清晰地滚动着,内容详尽,包括需求物品、数量、原因等,字体是仿宋的样式,看着十分亲切。
“爹爹,你看,有人求购百年老山参,说是家里有病人急需,情况看着挺紧急的,备注里还说病人已经卧床多日,就等着这药材救命呢;还有人想找能安神的香料,备注里说大概是夜里总睡不安稳,饱受失眠之苦,白天精神头都提不起来,看着就让人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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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发现新事物的兴奋与急切,小眉头微微蹙着,对明楼说道,“这些需求看起来都挺急的,要不要现在就从仓库调货过来,尽快帮他们解决?”
明楼闻言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落在了右侧通往二楼的楼梯上——那里的扶手已经变成了深棕色的檀木,木纹清晰可见,如同天然形成的美丽画卷,深浅交错,带着一种沉静温润的光泽,历经精心打磨的表面光滑如玉,摸上去手感极佳,带着木头特有的温润。
台阶上铺着的防滑麻毯颜色古朴,呈浅褐色,编织的纹路细密,踩上去厚实而安稳,脚下传来柔软的触感,和周围的雕梁画栋搭配得浑然一体,丝毫没有突兀之感。
“先让智能清洁员做最后的检查,确保每个角落都干净整洁,一尘不染,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抬手看了看徽章上显示的时间,时针正稳步走向预定的时刻,分秒不差,随即沉稳地说道,“半个时辰后,我们准时开门迎客。”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此时,窗外的御街上已经围了一些被这座突然出现的阁楼吸引来的好奇百姓。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踮着脚尖,使劲往阁楼里面张望,脖子伸得老长,像只探头的鹅,眼神里满是探究与疑惑。
有的则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着,“这阁楼是打哪儿来的?刚才还空着呢,我刚才打这儿过的时候还啥都没有,真是奇了怪了!”
“瞧这气派,朱红柱子,烫金匾额,莫不是哪位大官新盖的?看着就不一般啊,怕是里面卖的东西也不便宜!”
小声的窃窃私语声顺着微开的门缝飘了进来,混着远处酒楼传来的阵阵吆喝声、小贩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还有车马走过的声响,交织成一片热闹非凡的声响。
第三日的清晨,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像一块巨大的玉璧被悄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御街上还只有零星几个赶早的行人,或是挑着担子的菜农,或是提着食盒的早点贩,脚步声轻缓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诸天阁那扇厚重的木门才被拉开一条窄缝,试图透进些许清晨特有的微凉空气,带着露水的清新与泥土的气息,就被一阵急促得几乎要踏碎青石板的脚步声猛地推开。
门板带着“吱呀——”
的重响向后撞去,力道之大让门框都微微震颤,随即又被门后的门吸轻轻拽住,发出“咔哒”
一声轻响。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的老者踉跄着闯了进来,他身形佝偻,后背像被无形的巨石压弯了一般,几乎要与地面平行,腰间系着的旧褡裢磨得发亮,随着他踉跄的动作甩动,“哐当”
一声重重撞在收银台的铜环上,那声响在清晨格外安静的阁内显得格外突兀,惊得梁上栖息的一只小麻雀扑棱棱飞了起来。
老者头发花白稀疏,像一蓬干枯的茅草胡乱地贴在头皮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粘在额前,脸上深深的皱纹里还沾着未及拂去的尘土和草屑,一看便知是一路披星戴月、跌跌撞撞急奔而来。
他刚站稳脚跟,来不及喘口气,胸腔里发出风箱般的“呼哧”
声,就“扑通”
一声直直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光洁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咚”
的碰撞声,听得人心里一紧。
“诸位救命啊!求求你们发发慈悲,救救我的闺女吧!”
老者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每说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仿佛从干裂的喉咙里挤出来一般。
他双手撑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重重地往地上磕去,一下又一下,“咚咚”
作响,膝盖在冰凉的青石板地上蹭得发红,额角很快就泛起了一片醒目的红印,甚至渗出了一丝细密的血珠。
“小老儿的闺女……她这几日烧得浑身滚烫,像揣了个烧红的烙铁,迷迷糊糊净说胡话,一会儿喊着冷,一会儿又蹬被子,请来的好几个郎中都瞧过了,开的方子喝下去半点用都没有,药渣子倒了满满一簸箕,个个都摇头束手无策啊!再这么烧下去,怕是……怕是要不行了啊!”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哽咽着,几乎不成调,眼泪混着脸上的尘土滚落下来,在布满皱纹的脸颊上冲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明楼见状,眉头微蹙,赶忙一个箭步上前,双手稳稳地扶住老者的胳膊。
指尖刚一触碰到他的衣袖,就感觉到那胳膊上传来的惊人热度,烫得像被烈日晒了一整天的石头,隔着粗布都能感受到那份灼人。
“老人家,您快起来说话,这么跪着可不行,会伤着身子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汪曼春递了个眼色,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与示意。
汪曼春心领神会,应声转身,从旁边的待客区搬来一张铺着素色棉垫的木椅,椅子的扶手被打磨得光滑温润,她轻轻将椅子放在老者身旁,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这位心急如焚的老人。
“您先坐下,慢慢说,把令爱的症状仔细跟我们讲讲,发病前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或是去了什么不常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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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曼春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像一股清泉,稍稍抚平了老者心中的焦躁。
老者被明楼扶着,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哆哆嗦嗦地坐在椅子上,棉垫的柔软让他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但双手还在因为激动和焦虑不停地发抖,手指关节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粗糙变形,布满了老茧和裂口,有的地方还贴着陈旧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