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萱晃了晃胸前的徽章摄像头,一脸认真,“我的鸟儿只帮好人,坏人啊,它才懒得理,顶多逗逗他们,让他们知道厉害!”
说着,她点开个新文件——竟是顾曼桢偷偷塞给她的纸条,上面用清秀的字写着顾曼璐藏金条的地方:她家阁楼角落的地板下,还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
“这顾曼璐,手脚真不干净。”
汪曼春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扫过纸条,语气里带着鄙夷。
“明宇,今晚辛苦一趟,把金条取出来,匿名捐给城西孤儿院。不义之财,总得有点用处,别让她拿着祸害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记得拍几张照片存档,防人之心不可无。”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连风都睡了。
明宇带着两个智能伙计悄悄回来,捧着个沾灰的木盒。
盒子有些年头了,边角都磨光滑了。
打开一看,金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沉甸甸的,透着铜臭与算计。
可金条底下,竟压着张泛黄的老照片——年轻的顾曼璐穿着学生装,梳着麻花辫,脸上带着青涩的笑,眼里满是憧憬。
身边站着个眉眼温和的年轻男人,两人挨得紧紧的,笑得灿烂,背景赫然是金陵女子大学的校门!
“这是……”
明萱拿起照片,指尖拂过男人的脸,总觉得眼熟,可一时想不起来。
“顾曼璐的初恋,当年爱得轰轰烈烈。”
汪曼春的声音里带着怅然,“后来男方家道中落,顾父嫌贫爱富,硬把他们拆了。她总说自己命苦,被生活逼的,却忘了再苦也不能欺负人、不择手段——路终究是自己选的。”
窗外月光淡了,天边泛起鱼肚白,黎明要来了。
明楼站在店铺监控管理室,看着全息屏上李队长的消息:码头仓库军火被查封,涉案人员被控制,张副官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四处托关系想压下去。
他拿起(店主徽章)通讯器,语气平静却有力:“把张副官和祝鸿才往来的账册整理一下,匿名寄给南京政府。该清的淤泥,总得清一清。”
“明白!”
小明的声音里带着笑,能让这些人受罚,真是大快人心!
半个月后某天第一缕阳光照进诸天百货,金色的光斑落在地板上,尘埃在光里跳舞。
明萱正擦着柜台,忽然见门口站着个人——竟是去而复返的顾曼桢!
她穿着浅蓝色新布裙,气色好得很,手里提着个精致的食盒,腼腆地笑:“我来谢谢大家,这是我亲手做的点心,不成敬意。”
沈世钧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份报纸,头条正是“码头查获走私军火,多名涉案人员被拘”
,黑体字格外扎眼。
他看向明楼,郑重地鞠了一躬:“明先生的恩情,我们记一辈子!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赴汤蹈火!”
明楼摆摆手,目光落在顾曼桢手腕上——之前那片淤青淡了很多,只剩浅浅的印子,想必是好好休养过。
“好好过日子,平平安安的,就是最好的谢礼,说这些见外了。”
顾曼桢点点头,打开食盒——里面是热腾腾的梅花糕,甜香混着豆沙和桂花的气息,瞬间填满了店铺。
明悦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软糯香甜,桂花清雅在舌尖散开,眼睛弯成了月牙:“太好吃了!曼桢姐,比街角老字号的还强!”
阳光穿过人群,落在每个人脸上,暖融融的,驱散了所有阴霾。
暗处的暗流仿佛消散了,只剩满室甜香,和对未来的期许。
明萱咬着梅花糕,忽然指着沈世钧手里的报纸,眼睛一亮:“你们看!张副官的名字在这儿呢!”
报纸角落的涉案人员名单里,张副官的名字被红圈圈着,旁边写着“正接受进一步调查”
。
沈世钧指尖划过那行字,紧锁的眉头舒展了:“这下顾曼璐该消停了,没了靠山,不会再为难曼桢了,总算能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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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
汪曼春拿起块梅花糕,端详着上面的糖霜花纹,语气里带着丝担忧,“她那性子,最不肯认输,怕是没那么容易死心。”
话音刚落,门口的风铃“叮叮当”
响了——顾曼璐竟真的走了进来!
这次她没穿那身刺眼的旗袍,换了身素净的浅灰布衫,头发梳得整齐,可眼下乌青很重,整个人憔悴得很。
“曼桢,”
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手里紧紧攥着个布包,指节泛白,“我来……给你送样东西。”
顾曼桢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里闪过恐惧——之前被逼的阴影还在。
沈世钧立刻把她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顾曼璐。
顾曼璐见状,脸上露出惨然的笑,满是疲惫与自嘲:“我不逼你了,以前是我错了,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