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缓缓握紧手杖,指节“咔咔”
响,耳听着阿福一声断喝:“你们是干什么的!敢闯诸天阁,活腻歪了?”
这后墙的瓦片,被那伙强人踩得“哗啦”
直响,碎瓦片子跟下雹子似的顺着墙缝往下掉,那声响,跟有人在您耳边摇碎玻璃碴子一般,尖得能刺破耳膜!
一个跳下来的黑短褂汉子,脚还没沾稳地皮,阿福早攥着扁担候在墙根下了,瞅准那汉子膝盖弯,扁担带着风“呼”
地扫过去,只听“咔嚓”
一声闷响,正打在七寸上!
那汉子“嗷”
一嗓子惨叫,跟只断了腿的蛤蟆似的,抱着膝盖在地上直打滚,冷汗“唰”
地浸透了后背衣裳,疼得连骂娘的力气都没了,嘴里光剩“哎哟哎哟”
的哼哼。
墙头上另外两个见状,哪还顾得上什么章法?
掏出短棍就“嗷嗷”
叫着扑过来,活像两头被惹急的野猪!
后巷里顿时炸开了锅:棍棒相撞“砰砰”
响,震得墙皮直掉灰;夹杂着“狗娘养的”
“让你多管闲事”
的粗话,跟一把把钝刀子似的,把这夜的寂静撕得稀碎!
再说二楼楼梯口,汪曼春扶着冰凉的栏杆,指节攥得发白,那栏杆的雕花愣是被她捏出几道白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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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打斗声像重锤敲在她心上,一下下都敲得她心口发紧,嗓子眼发堵。
忽然,“啪”
地一声,客厅的灯灭了!
霎时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剩下窗外透进的点点微光,不用问,定是那伙恶徒搞的鬼,想趁黑占便宜!
汪曼春心“咯噔”
一下,刚迈出半步,就见明楼的身影从客厅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那根乌木手杖“笃”
地往地上一顿,清脆得像敲在空碗上,那几个汉子的动作竟不由自主地顿了顿,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
“偷东西的胆子有,报个名号的胆子倒没了?”
明楼声音不高,慢悠悠的,却像块大石头扔进水塘,漾开一圈圈压人的气场,把那伙人的嚣张气焰浇下去大半。
带头的刀疤脸借着月光打量明楼:见他一身月白长衫熨得笔挺,领口袖口齐齐整整,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斯斯文文像个教书先生,顿时松了口气。
挥着短棍就冲过来,唾沫星子喷得跟下雨似的:“识相的把仓库钥匙交出来,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嘿,您猜明楼咋做的?
眼皮都没抬一下,身子像阵风似的往旁边一滑,那动作,比戏台上的武生还利落,恰好躲过扑击。
手里的手杖“咔”
地一转,杖头的金属套弹出半寸,闪着森森寒光!
没等刀疤脸回神,手杖照着他手腕就敲了下去,又快又准,跟长了眼睛似的!
“哎哟!”
刀疤脸惨叫一声,短棍“当啷”
落地,抱着手腕疼得直蹦高,额头上青筋暴起跟蚯蚓似的,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嘴里喊着“我的手!我的手!”
。
其他人见状,都围攻上来,棍子舞得虎虎生风,带着风声就往明楼头上招呼。
明楼却不慌不忙,脚下踩着细碎步法,跟在园子里散步似的从容,手杖时而像长鞭横扫,时而像长枪直刺,转眼就把他们逼得连连后退,后腰“砰砰”
撞到货架,疼得龇牙咧嘴直吸凉气,手里的棍子都快攥不住了!
“是张老板派你们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