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刘海中的小孙子,才三岁,不懂事,在院里追猫玩,没留神脚下一滑,“噗通”
一声掉进了水缸——那缸里的水是前几天存的,这会儿上半截都冻了冰,孩子掉进去,那还了得!
明楼冲进中院,就见孩子脸朝下浮在水里,浑身冻得发紫,跟块紫茄子似的。
刘海中急得在旁边直跺脚,手忙脚乱地想捞,却慌得忘了该先把孩子抱出来,嘴里光喊:“我的乖孙哟!我的乖孙哟!”
明楼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就把孩子从冰水里捞了出来。
小家伙已经没了声息,嘴唇紫得吓人,身体僵得跟块冰疙瘩似的。
“快!去中医铺!”
汪曼春不知啥时候也跑了过来,手里抓着块干毛巾,一边裹住孩子一边大喊。
她的声音带着急颤,手却稳得很,抱着孩子就往供销社的中医铺跑。
中医铺的(半隐蔽)全功能医疗舱“嗡”
地一声启动,淡蓝色的光芒笼罩着孩子小小的身体。
明萱手指在面板上飞快地操作,调高温控程序,又注入温和的活血药剂。
舱内的温度一点点升高,孩子冻僵的皮肤渐渐透出点血色,睫毛上的冰碴慢慢化成了水珠。
刘海中和他媳妇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刘大妈捂着嘴直哭,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刘海中背着手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菩萨保佑,祖宗保佑,千万别出事啊……”
他平日里总爱端着“二大爷”
的架子,此刻背都驼了,头发乱糟糟的,跟个无助的孩子似的。
(停顿,似屏气凝神)半个钟头,就跟半个世纪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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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舱的门“咔哒”
一声打开,孩子突然“哇”
地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响亮得能震碎屋顶的积雪!
刘海中“嗷”
地一声扑过去,一把抱住孙子,眼泪“吧嗒吧嗒”
掉在孩子脸上,混着雪水和鼻涕,哭得跟个傻子似的。
他抱着孩子转身,“扑通”
一声就给明楼和汪曼春跪下了,膝盖砸在地上的声响“咚”
的一下,让旁边的人都跟着心疼。
“明老板,曼春妹子,大恩不言谢!”
刘海中哽咽着,话都说不囫囵,“以后你们有啥事,上刀山下火海,我刘海中皱一下眉,就不是爹娘养的!”
明楼赶紧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沾着雪的肩膀:“二大爷,快起来,都是街坊,应该的。孩子没事就好。”
(语气放缓)从那以后,刘海中像是换了个人。
以前见谁都端着架子,现在见了扫街的大爷都笑着打招呼;以前分东西时总把秤杆压得低低的,想多占点便宜,现在供销社分紧俏的暖水瓶,他愣是让秦淮茹先挑:“她家孩子多,冬天喝水勤,更用得上。”
有天傻柱撞见他在帮聋老太太劈柴,斧头抡得虎虎生风,忍不住打趣:“二大爷,您这是转性了?”
刘海中脸一红,抡着斧头的手顿了顿,闷声道:“明老板说了,街坊邻里的,就得互相帮衬着过。”
说完,又低头“哐哐”
劈起了柴。阳光透过雪后的云层照在他身上,竟有了几分从未有过的踏实暖意。
(醒木一拍:“啪!”
)
开春时节,轧钢厂的烟囱冒得欢实,黑烟滚滚直上云霄,效益好了,工人的腰包也鼓了。
技术科的刘光天领了笔厚厚的奖金,红布包着的钱沉甸甸的,压得他手心发烫。
他攥着钱,第一个就往供销社跑。
见了明楼和明宇,他“啪”
地把钱拍柜台上,又从包里掏出两条包装精致的烟,红着脸往两人手里塞:“明哥,要不是当初你托人给我争取的培训名额,我哪能进技术科,更别说拿这奖金了!”
他搓着手,眼里的真诚快溢出来,“这钱来得踏实,烟你们一定得收下,不然我心里不安稳!”
明楼笑着把烟推回去,指腹敲了敲柜台:“你的手艺是自己熬出来的,图纸画到后半夜,机器拆了装装了拆,手上磨出的茧子比核桃还硬,我们可没替你受这份罪。”
他话锋一转,眼里带着期许,“真要谢,不如多带带厂里新来的年轻人。他们刚上手摸不着门道,你拉一把,他们能少走不少弯路。”
刘光天听了,重重一拍大腿:“明哥说得是!”
他把烟收回来,却硬是留下一半奖金当定金,“那我先订十套新出的扳手,厂里正好缺工具,算我给供销社捧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