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走了出去,手里还拿着块刚切的西瓜。
他把西瓜递过去,“先吃口瓜凉快凉快。二大爷,您那辣椒苗我瞅着还有救,明萱那儿有专治虫害的药粉,撒点就好。许大哥,回头把鸡圈扎牢点,再让傻柱给您搭个鸡窝,结实!”
傻柱在旁边接话:“没问题!我明儿就给你弄,保证鸡飞不出去!”
许大茂看着那碗绿豆汤,又瞅了瞅二大爷手里的西瓜,脸有点红,嘟囔道:“那……那我赔二大爷点辣椒苗钱。”
二大爷哼了一声,却把西瓜往许大茂手里塞:“钱就免了,下次看紧点!”
两人这才消了气,一个去拿药粉,一个跟着傻柱琢磨鸡窝,倒也没再拌嘴。
入了秋,胡同里的树叶开始泛黄,风一吹簌簌往下落。
供销社里又添了新物件——几台轧花机,是给街坊们轧棉花用的。
往年各家弹棉花得跑老远的作坊,还得排队,今年明楼特意进了这玩意儿,又请了师傅来教,院里的大妈们可乐坏了。
秦淮茹抱着攒了一夏天的新棉花来了,雪白蓬松的像堆云朵。
“明悦妹子,帮我轧轧这棉花,想给槐花做床新棉被,天冷了好盖。”
她笑着把棉花放在机器旁,眼神里满是期待。
明悦正跟着师傅(智能仿真人)学操作,闻言让秦淮茹站旁边看着:“秦大姐,您看着,学会了以后自己就能弄。”
机器“嗡嗡”
转起来,棉花进去,出来就变得又匀又软,还带着点温热。
秦淮茹看得直点头:“这可太省事了!以前弹床被得累出一身汗,现在这机器,顶得上十个壮汉!”
二大爷的老伴也来了,拎着个布包,里面是旧棉絮。
“能把这旧的翻新不?”
她有点不好意思,家里日子刚缓过来,还舍不得全用新棉花。
“当然能,”
明萱接过布包,“旧棉絮弹松了,掺点新棉花,盖着一样暖和。”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直夸供销社贴心,比亲闺女想得还周到。
许大茂最近也常来,不是买东西,是来借那台手摇发电机。
他厂里要赶工,晚上得加班,可总停电耽误事。
明楼干脆让他把发电机推回去用,许大茂嘴上不说啥,却每天早上送来一捆新鲜的蔬菜,是他媳妇娄晓娥在院里种的,绿油油的透着心意。
这天傍晚,明楼站在供销社门口,看着院里的景象——三大爷正教孩子们用马灯照着认字,傻柱和许大茂蹲在鸡窝旁抽烟聊天,秦淮茹和二大爷的老伴在轧花机旁说笑,槐花他们追着满地跑的鸡崽,笑声像银铃似的。
汪曼春走过来,递给明楼一件刚做好的夹袄:“天凉了,穿上吧。”
明楼接过穿上,大小正合适,心里暖烘烘的。
“你说,”
明楼望着天边的晚霞,“我们刚来的时候,谁能想到这院里能这样?”
汪曼春笑了,眼角的细纹里都带着温柔:“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他们好,他们自然也把你当自家人。你看这马灯亮着,棉花暖着,日子不就这么一步步亮堂起来了?”
明楼点点头,抬头看了看渐暗的天色,远处传来几声归鸟的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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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四合院的故事,还在继续,就像这慢慢铺展开的日子,带着烟火气,透着人情味,正往更热闹的地方走去。
(醒木一拍)
秋意渐浓,胡同里的老槐树落了满地金黄,踩上去沙沙作响。
诸天供销社里,明萱正往货架上摆新到的洋布,蓝底白花的,摸上去滑溜溜的,是做秋衣的好料子。
刚摆好,秦淮茹就掀着门帘进来了,手里攥着块刚纺好的棉纱,脸上带着点腼腆的笑。
“明萱妹子,你看我这纱能换点啥?”
她把棉纱往柜台上放,“槐花他爹托人捎信说天冷得早,想给孩子们做两件贴身的秋衣,可布票实在紧巴。”
明萱拿起棉纱捻了捻,匀实得很,笑着往她手里塞了两尺蓝花布:“秦阿姨这手艺,比供销社采购的还好呢!这布您拿着,够给三个孩子做衣裳了。剩下的棉纱我给您换成两双线,纳鞋底用着结实。”
秦淮茹捏着布,眼眶又有点热,嘴上却不住地谢:“这可咋好……等我把秋衣做好了,先给你家小明试试合身不!”
她知道供销社总帮衬,也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回礼。
正说着,二大爷刘海中背着个竹篓进来了,篓子里是刚从郊外挖的红薯,个个圆滚滚的。
他把竹篓往地上一放,难得带了点笑意:“明楼在不?我这红薯甜得很,给你们留了些,算……算抵上次马灯的钱。”
明楼从里屋出来,刚把新到的几袋麦种码好,闻言笑着摆手:“二大爷您太见外了,几个红薯还不值当的。对了,这麦种是新引进的,抗冻,您要是想种点冬小麦,我给您留两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