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这二大爷,嘴上不服软,心里头可亮堂着呢。
眼瞅着就到月底了,四合院里要开全院大会,商量着给聋老太太凑点过冬的煤钱。
往常这事儿都是一大爷牵头,二大爷附和,三大爷算账,可今年有点不一样——傻柱一早就跑到供销社,找到明楼说:“明楼兄弟,院里要给老太太凑煤钱,我想着,供销社能不能出点力?老太太用了你们的药膏,腿好多了,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明楼一听,当即点头:“应该的。这样,煤钱我们包了,再给老太太添两床新棉被,冬天暖和。”
傻柱一听,眼睛都红了:“那……那太谢谢你了!我替老太太给你作揖了!”
说着就要鞠躬,被明楼一把拉住。
“柱子兄弟客气啥,都是街坊。”
明楼笑着说,“对了,我让明萱再给老太太配点过冬的药膏,专门治老寒腿的,保准她老人家暖暖和和过冬天。”
到了开大会的时候,一大爷刚提了凑煤钱的事儿,傻柱就站起来,把供销社的意思一说。
院里街坊听了,都炸开了锅——
“供销社真是仁义啊!”
“可不是嘛,这才叫为人民服务呢!”
“比某些光说不练的强多了!”
二大爷坐在那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说点啥,可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来。
三大爷倒是算得明白:“这一下,能省不少钱呢,我家那点钱,正好给孩子买几本书。”
聋老太太坐在傻柱旁边,虽然听不太清,但看大伙儿那高兴劲儿,也知道是好事,拉着傻柱的手一个劲儿说:“好,好……”
散了会,秦淮茹特意跑到供销社,给明悦送了双自己纳的布鞋,针脚细密,鞋底还纳了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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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一点心意,你们帮了院里这么多,我都不知道咋谢了。”
秦淮茹红着脸说。
明悦接过布鞋,心里暖乎乎的:“秦阿姨,您太客气了。这鞋真好看,我一定常穿。”
傍晚时分,供销社关门了,明楼站在门口,看着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窗户透出的光,比往常亮堂了不少。
汪曼春走过来,手里拿着件新做的棉袄,是用秦淮茹送的那块碎花布改的,针脚整齐,看着就暖和。
“明萱给聋老太太送药膏去了,说老太太拉着她的手,非要留她吃晚饭。”
汪曼春笑着说,“今天的收益又涨了,而且啊,我发现院里吵架的都少了,以前三大爷总为几分钱跟人计较,现在天天乐呵呵捡废品,见了谁都打招呼。”
明楼点点头,望着天边的晚霞,轻声道:“这就对了。日子好了,人心也就顺了。我们要做的,不就是让这四合院的日子,像这晚霞一样,红红火火的吗?”
(醒木一拍)
眼瞅着秋去冬来,四合院的墙头落了层薄霜,大清早开门都得呵出白气。
可这诸天供销社的铜铃,依旧天天准时响得清脆,比往常还多了几分暖意——为啥?
明悦前儿个在门楣上挂了串红辣椒、玉米棒子,看着就喜庆,倒把这寒冬腊月衬得有了几分年味儿。
这天刚蒙蒙亮,傻柱就裹着件旧棉袄,揣着个搪瓷缸子往供销社跑,嘴里还念叨着:“可别卖完了,可别卖完了……”
原来啊,聋老太太昨儿夜里说想吃甜沫子糊,这玩意儿得用新磨的小米面才香,傻柱转着圈儿就想到了供销社。
“明萱丫头,小米面还有不?”
傻柱一进门就喊,哈出的白气在屋里打了个旋儿。
明萱正给中医铺的药柜掸灰,抬头笑道:“柱子叔早!刚磨好的小米面,还热乎着呢,给您留了二斤。”
说着从粮柜里舀出小米面,装在纸袋里递过去,“这面细得很,熬出来滑溜溜的,老太太准爱吃。”
傻柱接过纸袋,摸出交易卡要刷,明萱却摆摆手:“这是送老太太的,天冷了,喝点热乎的舒坦。对了,我给您抓了把红枣,熬的时候丢几颗进去,更甜。”
傻柱眼圈一热,挠挠头嘿嘿笑:“那我可替老太太谢谢您了!回头我给你们捎两个我烙的糖饼,刚出锅的,烫嘴!”
说着揣着小米面,脚步轻快地往后院去了,那背影瞧着,比身上的旧棉袄还暖和。
要说这冬天最愁人的,莫过于取暖。
三大爷阎埠贵家孩子多,煤球省着用,屋里跟冰窖似的。
这天他正蹲在院里砸煤块,想把大块的敲成小块掺着烧,一眼瞧见明宇从供销社后院推出辆小推车,车上装着几个铁皮炉子,黑亮黑亮的,看着就厚实。
“明宇小子,这炉子是……”
三大爷眼睛一亮,手里的锤子都忘了放下。
明宇擦了擦车把上的霜,笑着说:“这是我们新到的蜂窝煤炉,省煤,还旺,比普通炉子暖和三成。三大爷要是需要,给您留一个?”
三大爷算盘打得噼啪响:“省煤?那敢情好!我家那炉子,烧三块煤才顶人家两块,这要是能省下来,一个冬天能多换不少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