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摆手道:“那可不行,俺不能白拿……”
明悦笑着把罐头塞进他怀里:“回头您挑些新鲜菜来就行,我们等价换,不亏!”
老汉抱着罐头,眼圈红得像熟透的柿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明宇趴在窗边数着筐里的青菜,突然喊:“爸,你看那爷爷,把担子挑得可稳了。”
明楼闻言,望向窗外老汉挺直的脊梁,心里头跟揣了个暖炉似的。
(转场,醒木轻敲)
明悦刚把一件靛蓝色粗布短褂叠得方方正正,眼角余光就瞥见童装区有个身影在打转。
您猜是谁?
是个穿旧棉袄的妇人,那棉袄上的补丁啊,层层叠叠,跟绣了朵花似的,袖口磨得发亮,能照见人影儿。
她手里攥着块皱巴巴的手帕,眼睛直勾勾黏在那件枣红色小袄上,跟磁石吸铁似的,看一眼就赶紧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模样,像是怕被人瞧见心事。
明悦心里跟明镜似的,拎起那件小袄就迎上去,袄面上绣的小老虎,眼睛瞪得溜圆,尾巴翘得老高,活灵活现,像是下一秒就要跳下来。
“阿姨,您瞧瞧这个?”
明悦把小袄递过去,指尖划过袖口的暗扣,“这料子经得住折腾,您看这暗扣,孩子长个子了就往外放放,至少能多穿两年,划算着呢!”
那妇人接过小袄,手“嗖”
地一颤,粗糙的指腹在针脚上来回摩挲,跟摸着啥稀世珍宝。
没承想,眼圈“唰”
地就红了,声音压得比蚊子哼还低:“我家小宝总穿他哥剩下的……”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涩,“那件袖口都磨破了,露着胳膊肘……”
说到这儿,她突然抿紧嘴,把小袄往明悦手里推,“这衣裳看着就金贵,怕是不便宜吧?我……我还是再看看。”
“不贵不贵!”
明悦笑得跟朵花似的,摆手道,抬手“唰”
地激活物品兑换面板,光幕上的清单看得清清楚楚。
“您要是不方便拿现钱,家里的鸡蛋、杂粮,或是纺的线、织的布,我们都收!”
她指了指墙角的兑换区,麻袋堆得老高,小米黄澄澄,绿豆绿油油,还有几匹粗布,“您瞧,左邻右舍都是这么换的,不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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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听得一愣,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像是没睡醒。
好半晌,才哆哆嗦嗦解开随身的布包,里面露出十几个圆滚滚的鸡蛋,蛋壳上还沾着点泥土,带着股子新鲜劲儿。
她把鸡蛋一个个往柜台上放,手心里的汗啊,能攥出水来:“这些……这些够吗?不够我明天再送些来,绝不赖账!”
“够了够了,还多着呢!”
明悦麻利地数着鸡蛋,又从货架上取了包红糖,跟小袄一起塞进牛皮纸袋,“这个您拿着,补补身子,看您脸色不大好。”
妇人接过纸袋,手一抖,鸡蛋在里头轻轻碰,“咔啦咔啦”
响,听着倒像有千斤重。
她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走出店门,棉袄下摆扫过门槛时,明悦瞅得真切——她的脚步轻快了不少。
明悦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暖融融的,跟揣了个小炭炉,低头一瞧胸前的徽章,“日常活动”
那栏悄悄跳了跳,泛出点微光,跟星星似的。
(转场,醒木轻敲)
正这时候,明萱抱着一摞画册从楼梯上下来,那画册封面上的飞鸟走兽,红的像火,绿的像翡翠,引得几个刚放学的孩子围上来,眼睛瞪得溜圆,跟看大戏似的。
明萱穿条浅碧色的裙子,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摆,胸前的徽章悄悄亮着——嘿,这是开了摄像头,正记录这热闹光景呢!
“姐姐,这画是真的吗?孔雀真的有这么多颜色?”
一个梳羊角辫的小姑娘仰着脸,手指怯生生指着画册上开屏的孔雀,声音脆生生的,跟嚼冰糖似的。
明萱“噗嗤”
一笑,翻开那一页,指尖在孔雀图案上轻轻一点。
您猜怎么着?
一道流光“嗖”
地从画册里跳出来,化作只栩栩如生的虚拟孔雀,尾屏“唰”
地展开,跟把大扇子似的,翠绿、湛蓝、金红的羽毛在灯光下流转,像是洒了把碎星。
它在孩子们头顶盘旋两圈,还用喙蹭了蹭小姑娘的发顶,才化作点点光粒,“呼”
地散了。
“哇!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