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唐云栖从走廊那头迎上来,两个人进了最近的书房,门关上了。
纪潇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默默收回目光。
“啧啧,四哥真是偏心,对唐云栖的事儿这么尽心,对我却这么刻薄。”
黎菀菀站在一起,处境有些尴尬。
“那个。。。。。。辛苦纪医生了。”
她和纪潇不是第一次见面。
上回淋雨感冒,就是蔺昀鹤把人半夜摇过来,给她打了针开了药,说起来该道声谢才是。
纪潇性格爽朗,又是人来疯,黎菀菀刚流露出善意,他立马借着杆子往上爬。
“小嫂子,我给你把个脉吧。”
他伸手去够她的手腕。
黎菀菀往后一缩,“不用了。”
“别客气啊,都自家人。”
纪潇热情过了头,跟着精力旺盛的比格似的,抓着黎菀菀的手,像个登徒子。
“来来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到时候找四哥要诊金。”
原来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黎菀菀默默使劲,也没把手没抽回来。
反倒是纪潇,已经用三根手指搭在脉上,安静了几秒,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啧啧啧,忧虑太重,年纪轻轻,心事倒不少。”
黎菀菀没说话。
纪潇松开手,又凑近看了看她的眼睛。
瞳孔没焦点,对光反射尚有一些。
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认真了不少,“有点难,是不是脑子里有血块压迫神经了,你头部受过伤吗?什么时候?要不要考虑针灸?”
黎菀菀脸色一白,脑海里全是银针扎进皮肤的恐惧。
“不用了,谢谢。”
纪潇还挺遗憾的。
“我手艺不错的,你要是改变主意随时找我。”
这时,门厅传来脚步声。
唐星沉从拐角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色外套,脸色晦暗不明。
他的目光扫过纪潇,落在黎菀菀身上。
对于这个私生子,纪潇向来没什么好脸色。
“真是随便什么东西都能登堂入室了,听说老爷子不同意让你做DNA检查,是也怀疑你的身份吗?”
唐星沉没理他。
走到黎菀菀面前,微微站定。
“菀菀,我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