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各怀心思,气氛格外诡异。
不远处的回廊拐角,唐云栖端着半杯香槟,身体靠在柱子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没眼花吧?”
他嘴里叼着个冰块,咬的嘎嘣脆,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这女人胆子可真不小,居然敢玩弄四哥的感情?叔侄争一女,我只在短剧里见过,好狗血!好禁忌!”
周子骞站在旁边,双手插在裤袋里,表情淡淡的提醒道,“你少说两句吧。”
“我为什么要少说?”
唐云栖耸了耸肩,嘴角咧到耳根,“有热闹看喽,瞧瞧四哥那张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我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
周子骞揣着胳膊,没接话,目光落在水榭边的三个人身上,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有人看戏,有人倒霉。
黎菀菀瘫坐在地上,这是她头一回,赚了积分却一点不敢高兴。
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她抱了两个人的腿,表了两次白,这事儿路边的狗听了都觉得炸裂!
“蔺叔叔,你听我狡辩。。。。。。不不不,你听我解释。”
黎菀菀眨巴着眼睛,里面早已蓄满水光,连声音都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其实。。。。。。我只是,我只是。。。。。。”
黎菀菀脑子转得飞快,甭管逻辑通不通,先表明立场再说,“我只是。。。。。。觉得,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对,没错,呜呜呜。。。。。。”
不行了,她编不下去了。
蔺昀鹤怒极反笑,他也是头一回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送了顶绿帽子。
“敢当着我的面说喜欢别的男人?”
蔺昀鹤沉着脸,右手缓缓扼住黎菀菀的脖子,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当我是死的?”
话音一落,那笑意瞬间收敛,只剩翻涌的戾气,周围气压骤降令人难以喘息。
旁边的蔺瑄都吓懵了,他轻轻喊了声,“四…四叔。。。。。。”
“滚!”
一声厉喝传来。
蔺瑄吓得脸色巨变,半个字也不敢多说,转身快速消失在庭院中。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水榭,瞬间安静下来,黎菀菀摸了摸脖子,还好还好。。。。。。
她还活着。
“好玩吗?”
蔺昀鹤阴恻恻道。
黎菀菀赶紧摇头,“不。。。。。。不好玩,我知道错了,蔺叔叔。”
黎菀菀伸手去揪他的裤子,可怜巴巴地晃了晃,那动作别提有多卑微了。
可蔺昀鹤哪是好哄的人。
他伸出拇指,重重碾过黎菀菀的唇,语气森然,“是我太纵着你了,我的错。”
黎菀菀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她大概是明白的,虽然自己只是大反派养的金丝雀,但也不能随随便便爬墙。
这是关于男人尊严的大事!
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对不起,蔺叔叔。”
黎菀菀态度诚恳,眼泪顺着脸颊滴答滴答往下落,哭得是梨花带雨。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抽噎着道歉,“如果你还是很生气的话,那我们之前说的包养就算了,嘤嘤嘤。。。。。。我不算你钱了,就当是我赔给你的。”
太惨了!
万万没想到,她最后连三千五百块也没留住,简直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黎菀菀嗷的一嗓子哭出了声,那表情哪有一丝对错误的反省,全是自己被白嫖的委屈。
人生果然没有捷径,她还是好好做任务赚积分要紧。
“黎菀菀,来,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蔺昀鹤俯下身,额角青筋直跳,语气里透着彻骨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