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东西?”
蔺昀鹤问。
黎菀菀眨了眨眼,“啊?”
蔺昀鹤叹了口气,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按在那只青蛙上。
黎菀菀表情一顿,声音忽然小了下去。
“就。。。。。。就是点缀呀。。。。。。”
说完还笑了下,脸上的表情明显心虚。
蔺昀鹤看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心里大概有了数。
他把围巾翻过来,果不其然,围巾末端位置居然漏了好几针,留下一个拇指大的洞。
难怪黎菀菀要缝一只丑青蛙,原来是面子工程。
“你就这么敷衍我?”
蔺昀鹤语气无奈。
黎菀菀抬起头,颇有些理直气壮。
“我是瞎子诶!”
她叉着腰,下巴仰起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漏几针很奇怪吗,而且,我这几天也很辛苦,手指都痛痛的。”
说着,她还故意把手伸出来,递到蔺昀鹤面前。
还别说,这小东西的拇指和食指尖的确戳的红红的,还有点细微的茧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再说了,这只是小问题,你难道让我拆掉重新织吗?”
她噘着嘴,声音忽然软下来,看起来可怜巴巴。
蔺昀鹤忍不住扶额。
“你倒是会想办法。”
说着,他大手轻轻一放,拍了拍黎菀菀的脑袋,力道不重,带着一种亲昵。
黎菀菀看不见他的表情,捂着脑袋嗷嗷直叫。
“你别老拍我,会长不高的!”
蔺昀鹤挑眉,嘴角微微翘起,“你还想长多高?”
“我才十九岁!”
黎菀菀踮了踮脚,很认真道,“二十三还要窜一窜呢,你不懂!”
蔺昀鹤看她信誓旦旦的模样,轻笑一声。
然后毫不留情的说了句,“别想了,学过高中生物吗,通常情况下,18岁后骨骺线基本全闭合,就停止生长了。”
说罢,又欣赏了一遍黎菀菀不服气的表情,故意道,“而且,我十八岁就这么高了。”
“。。。。。。”
黎菀菀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反派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真的很欠揍吗,他小时候没有因为太嘚瑟而挨过打吗?
“你真讨厌!”
黎菀菀皱着鼻尖,气呼呼地跺了跺脚,“我不要理你了。”
说着,她扭过头,攥紧小拳头,气势汹汹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吴妈听见动静从厨房里走出来,“怎么了这是?”
蔺昀鹤低低笑了两声,“跟我闹脾气呢。”
“能把黎小姐惹生气,四爷可真有办法。”
吴妈笑着打趣,望了望墙上的时钟,“晚上我炖了汤,您留下用饭吗?”
“嗯,今天陪她。”
蔺昀鹤微微颔首,伸手去摘围巾。
吴妈见状,绕着他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四爷,我瞧着您戴的挺好看的,颜色衬您!”
蔺昀鹤手指一顿,脸上不动声色,故意挑剔道:“马马虎虎,勉强凑合。”
“四爷,您这话说的,黎小姐听见要伤心了。”
吴妈是老宅的人,嘴上喊他四爷,身份却不是普通的佣人。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语重心长道,“礼物的意义在于付出时投入了多少爱,您难道感觉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