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
他抱着人往上掂了掂,脸上的愉悦几乎藏不住,“自己家,不必拘束。”
“。。。。。。”
黎菀菀咬着牙,没回应,心里暗骂了一句大流氓。
大流氓步伐稳得很,像是怀里的重量根本不值一提,朝着二楼的主卧走去。
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沉沉的响声,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楼上,主卧的门虚掩着。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的地毯上铺成一条柔软的光带。
蔺昀鹤抱着人走进卧室,膝盖抵上床沿,把她往床中央一放。
黎菀菀整个人都陷入柔软的被子里。
紧接着,身侧的床垫忽然沉了下去,蔺昀鹤单手撑在她上方,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侧。
酒气混着松木香笼罩下来,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
黎菀菀后背瞬间绷紧。
“你,你起来。。。。。。”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掌心触到硬邦邦的肌肉,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热度。
可惜她力量微弱,推了两下,纹丝不动,跟调情似的。
“不要,不行,不可以!”
她挣扎着,声音又羞又急,“你昨晚不是。。。。。。不是来过了吗,我还疼着呢,你。。。。。。今晚说什么,我也不和你做那档子事了。。。。。。”
她说着就要往旁边爬,手指揪住被角,试图把自己裹起来。
刚挪了半寸,腰侧那只手就收紧了,像一把锁,把她牢牢钉在原处。
“别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后的沙哑,贴着她耳廓响起。
黎菀菀僵住了。
她抱着被子缩成一团,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你还没有洗澡,”
她快速说着,声音瓮瓮的,“不。。。。。。不许上床。”
蔺昀鹤嘴角噙着笑,低头看着这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小东西。
她眼睛闭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好像他是什么吃人的妖怪。
“胆子不小。”
蔺昀鹤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蹭了一下,隔着睡衣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栗,“怎么,四爷亲一口都不行?”
他大概是真的醉了,言语间透着几分揶揄。
“不行!”
黎菀菀伸出手,挡住嘴巴,脸上写满了抗拒。
蔺昀鹤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