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潇转身,取出一根压舌板,“来,张嘴,我看看喉咙。”
蔺昀鹤站在一旁,很没诚意的介绍,“这是医生,平时能看点头痛感冒,其他的不重要。”
“蔺老四!”
纪潇叉着腰,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转而温温和和对着黎菀菀说,“我叫纪潇,蔺昀鹤的老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黎菀菀有些局促,赶紧坐直身体,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你好,我叫黎菀菀。”
“菀菀,名字很好听。”
纪潇笑了笑,转身开始配药。
蔺昀鹤眼神危险的看着他,好像他再敢多说一句,就要直接轰人了。
老男人真好玩!
纪潇眨了眨眼,把一次性输液针取出来,半蹲到黎菀菀面前,“可能会有些痛。”
“我不怕。”
黎菀菀低着头,把手背递过去,脸颊微微透着薄红。
她脸红了,蔺昀鹤的脸就绿了。
这蒙古大夫,看眼睛不行,挖墙脚倒是熟练的很!
纪潇熟练地把针扎好,输液袋找了个折叠吊杆挂起来,这会王婶端着煮好的玉竹粥走出来。
“四爷,粥好了。”
“拿来吧。”
蔺昀鹤点头。
王婶赶紧搬来小矮桌,把粥搁在上面,又拿了个精致的小勺子。
黎菀菀闻到香味,肚子早就咕噜噜叫个不停,空出一只手摊在面前,“你好,能把勺子放在我手里吗?”
王婶刚要答应,旁边的纪潇好整以暇看了眼,啧啧道:“我说四哥,病人手在输液呢!”
蔺昀鹤扫了他一眼,面上波澜不惊。
真装。
纪潇憋着坏,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哎呀,医者仁心。”
他伸了个懒腰,把勺子接过来,故意道:“来,哥哥喂你。”
话音一落,一只手突然拎住他的后脖颈。
蔺昀鹤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蔺昀鹤常年健身,胳膊肌肉紧实有力,拎纪潇跟拎一只狗似的,直接往门外拖。
别墅里的佣人窃窃偷笑,纪潇丢了个大脸。
“四哥,错了错了!真知道错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纪潇当场认怂,总算挽回了一点颜面。
最后是蔺昀鹤压着他,开了点感冒药,然后才夹着尾巴离开。
医生走了,佣人们也纷纷退场,客厅里只剩下蔺昀鹤和黎菀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