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脖子一缩,喉咙呛进一口冷气,紧接着打了个嗝。
“。。。。。。”
蔺昀鹤额角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嗝,抱,抱歉。。。。。。”
黎菀菀小声的说,“既然你知道了,那能把胸针,嗝。。。。。。给我吗?”
她断断续续说着,脸已经臊红了。
这一定是老天爷对她这个珠宝大盗的惩罚!
蔺昀鹤忍不住闭了闭眼,他生平第一次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你还敢承认?”
他咬牙道,“一个破胸针,就那么值得你偷?”
蔺昀鹤完全有理由怀疑,他睡过的小瞎子道德方面很有问题。
先是下药勾引姐夫,然后演技精湛套路江鄞,最后还去偷江柔的古董胸针!
江家到底是怎么教小孩的!
不会养就给他,保证把小瞎子的坏毛病给掰回来!
黎菀菀也很委屈,大反派位高权重,当然觉得那是个破胸针。
可对她而言,却是命中注定拥有不了的好东西。
“反正,你把它,嗝。。。。。。给我。”
黎菀菀噘着嘴,闷闷不乐。
蔺昀鹤脸上乌云密布,身上散发着强烈的低气压,“你要是喜欢这种东西,回去我让杨肃多送你几个,但是你不能偷!”
“可是。。。。。。我就想要这个呀。”
黎菀菀嗓音细细的,像是吃不到糖的小孩,委屈极了。
空气中出现片刻的凝滞。
蔺昀鹤叱咤商界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这会儿愣是败下阵来。
说到底,他难得床上多了个人,没有要车要房,只想要个胸针,自己也不是给不起。
这时屋子里的周子骞说话了,他啧啧感慨:“蔺老四,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闭嘴。”
蔺昀鹤横了他一眼。
其实也不赖他非要公开处理。
实在是因为这场私宴是周子骞办的,事已经闹出来了,他得知情。
好在都是自己人,蔺昀鹤的脸没丢到外面去。
“算了,她喜欢就给她!”
蔺昀鹤挥了挥手,眼不见心不烦。
杨肃这才把胸针擦干净,递到黎菀菀手里。
拿到胸针的黎菀菀眼睛都亮了,她摸索着上面的纹路,忽然站起来,漂亮的小脸弥漫着一层绯色,好似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
然后当着众目睽睽的面,惊天动地说出了任务台词。
“我才是蔺家的。。。。。。嗝,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