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心血就这么没了,江鄞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他恶狠狠看了眼黎菀菀,猛然俯下身,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你想死吗?”
黎菀菀吓了一跳,强烈的窒息感让她说不出半个字,只能无力地捶打他的手腕。
江鄞气得像是要吃人,“你知不知道老子为了这个方案付出了多少,你他妈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行了!”
江榭站起来,眼神冷厉:“放手!”
“哥!”
江鄞眼里布满血丝,“她就是个野种,是祸害,我们早就应该把她赶出去了!”
“别让我说第二遍。”
江榭沉着脸,气势凶悍。
“艹!”
江鄞骂了句脏话,这才将手松开。
一瞬间,空气涌入火辣辣的喉管。
黎菀菀差点把肺咳出来!
还好她命硬,不然恶毒女配就变成炮灰了。
“对。。。。。。对不起,”
黎菀菀声音嘶哑,漂亮的眉眼满是脆弱,“我没看见。”
是啊,她一个瞎子自然不指望能看见。
江鄞脸色青白交加,一口气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
“行了,”
江榭指骨叩了叩桌面,对江鄞道:“你先去善后,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
接着,目光看向隐忍怒气的江柔,“你带菀菀处理伤口。”
江柔冷笑。
“她算什么东西,碰一下我都嫌恶心,要是因为她让公司受损,我绝不轻饶!”
说完起身朝着门外走去,江鄞立马追上,“二姐,等等我。”
两人很快消失在别墅大门,直到客厅再次陷入沉寂,她才摸索着爬起来。
她像是感觉不到痛,任由掌心的鲜血滴落在地上,直到面前出现脚步声,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榭脸上冰冷无温,一双黑眸深不可测,“我记得,你不是完全看不见。”
黎菀菀心里咯噔一跳,强装镇定,“大哥是在怀疑我吗?”
她睁大无辜的眼睛,眼神空洞,就像是易碎的玻璃。
江榭没答,目光在她与黎湘雪六分相似的脸上转了一圈,撂下四个字。
“好自为之。”
一顿早餐不欢而散。
黎菀菀并不在意,她在系统的引导下找到药箱,简单处理了伤口。
并且成功赚到了10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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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昀鹤昨天去了趟临市处理紧急事务,忙得晕头转向,今早一回来,酒店里空荡荡的,那小玩意儿跑得倒是快!
他随手拉开车里的储物格,从里面取出一支雪茄,剪开,点火,一缕薄雾吞吐而出。
“四叔,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蔺瑄端坐在旁边,小心翼翼看他脸色,“这次项目是我疏忽,求您别告诉我爸,不然他一定会揍死我的。”
事没办好,还连累四叔连夜帮他擦屁股,挨顿揍都是轻的。
蔺昀鹤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移向窗外,嫌弃刻画的明明白白。
这时车子路过红绿灯路口,街道上一个熟悉的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某个小瞎子穿着浅黄色的针织外套,手里拿着根盲杖,楞戳戳地站在一家盲人按摩店门口。
这是江家不给饭吃,跑来兼职了?
她那猫爪子似的能把人伺候明白吗?
蔺昀鹤眼神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