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一说就热。
黎菀菀眼睛瞬间蒙了一层水雾,整个人娇滴滴的瘫在他怀里。
“下的什么药?”
男人问。
黎菀菀哼唧一声,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助。。。。。。助兴的。”
“你姐夫不行?”
男人挑眉,似乎没想到有人自荐枕席,竟然还需要下药。
那也太不会吃了。
黎菀菀已经迷糊了,她伸出小手,无意识地勾在男人的脖子上,“我好难受。”
她嘤嘤喘着,又觉得委屈,一双失神的眼睛没有任何焦距,只能抓着男人的衣领寻求慰藉。
真是不知死活!
男人眸光闪过一丝凶戾,白森森的牙咬住她耳垂,厮磨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唔。。。。。。”
黎菀菀哪里还听得进去,她像只可怜的小狗,正努力往他怀里贴。
送上门的肉,断然没有不碰的道理,蔺昀鹤单手扯开领口,语气恶劣:“这可是你自找的。”
大尾巴狼舔了舔舌头,兴奋地托住黎菀菀的臀,让她两条腿挂在腰上,径直朝着大床走去。
娇软的身躯陷在被子里,一股淡淡的桃子香扑面而来。
蔺昀鹤单手撑在她耳侧,低沉的笑声透过胸腔微微轻颤,目光如猛兽般打量着猎物,思考着从哪里下口合适。
黎菀菀一脸酡红,水润润的唇饱满欲滴,像是引人品尝的果子。
“难受。。。。。。”
蔺昀鹤按住她的腰,控制她别乱动,嘴里点评了句:“娇气。”
说着,不等黎菀菀再开口,一个充满欲念的吻狠狠压了下来。
他亲的蛮横!亲的霸道!
黎菀菀唇齿微张,被他攻城略地,连呼吸都乱作一团。
额间的头发汗涔涔的,纤细的脖子失了防守,被落下一枚枚红痕。
燥热难忍,快意难消,黎菀菀从未有过今天这种感觉。
“我。。。。。。我快死了。”
她抵着对方的胸口,眼尾湿漉漉的,软着嗓音求他高抬贵手,“救救我。”
“我现在就在救你。”
蔺昀鹤声音沙哑,含糊不清地吻上她的肩头。
接着一阵天旋地转,黎菀菀被抱到了落地窗旁的沙发上。
窗外夜景阑珊,玻璃反射出勾勾缠缠的人影,黎菀菀脑子彻底炸开了烟花。
她觉得自己像块年糕,被杵子反复击打,最后揉成白白软软的一团。
眼泪快哭干了,身体几乎要脱水。
她断断续续哼唧着,直到黎明初起,才堪堪被人放开,接着便是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