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菲珏回想了一下今天在衣帽间的场景。
苏清鸢翻东西的度……确实挺吓人的。
而且,有一回跟她逛街的时候,周行远在电话那头的欲言又止,恐怕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吧。
“那你以前怎么办?”
“我很少陪她逛。”
“那你爸呢?”
“我爸有雇了专门的人。”
阮菲珏默默看了一眼玄关那堆袋子,忽然觉得今天的战果已经算克制了。
她站起来,拎了两个袋子往卧室走。
周行远跟在后面,顺手把剩下的也拎上了。
阮菲珏把丝巾一条条拿出来,铺在床上,看着那些颜色和材质,职业病犯了,伸手摸了摸面料。
“这个真丝的手感确实好。”
“那就好好用,别塞柜子里落灰。”
“我知道啦。”
她把丝巾叠好,一条条放进衣柜。
放完之后站在衣柜前,忽然有点愣。
周行远靠在门框上看她。
“又想什么?”
“我在想,我好像一直都是被照顾的那一个。”
她声音很轻。
“你妈给我买东西,你给我做饭,连工作都是别人在替我铺路,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回馈过什么。”
周行远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你回馈了。”
“回馈什么了?”
“你在这儿,就是最大的回馈。”
阮菲珏垂着眼,没接话。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可她就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她不想永远当那个被托着的人。
她想站起来。
站到跟他一样高的地方。
哪怕够不到,也想试试。
“行了,别想那么多。”
周行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洗澡去,明天还得上班。”
阮菲珏点了点头,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她闭着眼想了很多。
想苏清鸢那句“什么时候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