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活着出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苏卫东挺过去,前面至少还有一个焕然一新的厂子的经营权在等着他。
他知道自己这种情况是特殊的。
所以也没指望李亚恒能够理解他的处境。
但李亚恒的话,最终还是让苏卫东微微一怔。
“活着出去?”
“活着出去的那个东西,真的还是你本人吗?”
面对李亚恒的询问。
苏卫东愣了一会儿后茫然的问道:
“什么叫,还是我本人吗?”
“这怎么还能给我脑袋撬开,往里装个替身?”
见苏卫东一脸茫然。
李亚恒撇了对方一眼,随后语气阴沉的说道:
“这地方就像是个改造工厂,而我们就像是一群被送进工厂返修的不良品。”
“经过那样的改造,等到出厂的时候,已经被强行变成优良品的我们,还是我们吗?”
李亚恒说到这,用手指了指身旁的那名执意要自己出来站岗的男生。
“这家伙就是最好的例子。”
“哪怕晚上是管理最宽松的时候。”
“哪怕已经没有狗链子拴在他脖子上了,他也依然自发的遵守着规定……”
“不。”
“他甚至不是单纯的在遵守老师划出来的条条框框。”
“因为管理规定里并没有写,晚上不能代替别人站岗。”
“他仅仅是因为害怕做出出格的事情会被老师责怪,就选择了保守的做法!”
李亚恒指着那男生的鼻子,毫不避讳的批判着他身上已经开始展现的奴性。
一般来说。
被人这么不避讳当面指责。
正常人早该一脸不爽的怼回去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