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贵人言语冒犯娘娘,嫔妾替姐姐向娘娘请罪,望娘娘恕罪。”
渺落一来就听见这么一句话。
她有些疑惑,顺着这话问了一句,“什么?”
顺带着过了下记忆,原来自己成了华妃了,此时是富察贵人刚刚有孕,刚刚合宫觐见皇后,富察贵人爆出有孕,于是曹琴默就来讥讽甄嬛。
明明入宫以来甄嬛恩宠最多,结果却是得皇上宠幸没几天的富察贵人先有了身孕。
只见眼前的女子,也就是甄嬛继续道:“曹贵人适才说,嫔妾所承雨露最多却无身孕,这话不是借着妹妹的事来讥讽娘娘吗?嫔妾之中究竟还是娘娘所承雨露最多,嫔妾替姐姐向娘娘请罪。”
华妃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是甄嬛借机离间曹琴默和华妃,顺带着贬损一下华妃承宠多年却一直没有孕事。
要是原本的华妃,那确实会很生气,但是现在么……
曹琴默也是个蠢货,只知道逞些口舌之快,算计起甄嬛来没一次成功的。怨不得最后反被甄嬛算计得没了命,孩子也被当做人情送了出去。
“既然你替曹贵人向本宫请罪,那为何不跪下来请罪,你这般嘴上说说,莫不是在敷衍本宫?”
华妃一个白眼翻了过去,冷冷说道。
甄嬛没想到这还在景仁宫门口华妃就敢折辱她,还想叫她跪下来请罪,难不成是富察贵人有孕刺激的华妃脑子不正常了?
甄嬛便只能再次道:“华妃娘娘,刚刚那话是曹贵人说的,嫔妾只是代为请罪。”
华妃看了一眼曹琴默,曹琴默倒是立刻跪了下去,而后华妃对颂芝道:“刚刚那话你们谁听见曹贵人说了?”
颂芝一听这话,立刻回道:“奴婢没有听见曹贵人讲话,奴婢只听见了莞贵人在这儿讲话。”
华妃冷哼一声,“既如此,颂芝,你去给本宫掌她的嘴,如此以上犯下,莞贵人可真是胆大妄为!”
颂芝立刻应是,甄嬛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她怎么忘了,华妃可是能直接赏夏常在一丈红的,自己在这儿居然借曹琴默的话讥讽华妃。
于是她赶忙跪了下来,“华妃娘娘恕罪,嫔妾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话说曹贵人说的,嫔妾只是觉得曹贵人这话在讥讽娘娘。”
华妃看向曹琴默,“你讥讽本宫?”
曹琴默立刻道:“娘娘明鉴,嫔妾怎么敢啊,嫔妾只是感慨富察贵人得宠不多却有了身孕,所以来关心一下莞贵人。毕竟自她得宠,皇上哪里还见过嫔妾,却不料莞贵人竟然如此曲解臣妾的意思,还借口嫔妾对娘娘语出不敬!”
“颂芝!打!”
华妃道。
崔槿汐陪在一旁,赶忙出声道:“华妃娘娘,我们小主还要侍奉皇上,若打了脸,到时候叫皇上看见了,只怕会责怪娘娘!”
华妃笑了一下,“莞贵人冒犯本宫,本宫依宫规惩处一二,即便皇上知道了,那又如何?你这奴婢也太不懂规矩了,既如此,周宁海,一起掌嘴吧!”
于是颂芝和周宁海一左一右,左右开弓,一个打甄嬛,一个打崔槿汐,直打得两人双颊红肿嘴唇流血,华妃才喊了停。
华妃临走之时,还对着甄嬛道:“莞贵人,日后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知道了么?”
说完这话,华妃便走了,曹琴默看着被华妃打得双颊红肿的甄嬛,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就跟着华妃的身后回去了。
华妃回到宫里头,便对颂芝和周宁海道:“宫外头在闹时疫,你们去太医院领些避疫的药材回来,再叫宫里头的人没事别到处晃悠。”
颂芝和周宁海应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