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和那个文炎敬有任何来往,我就打断你的腿!刘妈妈,把她身边伺候的女使送去庄子上去,她身边不许再留女使,送两个嬷嬷过去看着她!”
刘妈妈听着这话,她点点头,随后就带着如兰走了。
盛长柏自然是知道顾廷烨要娶的是明兰的,在他心中,明兰和如兰都是自己的亲妹妹,比起如兰来,他也更希望明兰嫁给顾廷烨,这样对他日后才会更有帮助。
毕竟就如兰那个样子,要是真的嫁给了顾廷烨,只怕不是结两姓之好,而是结仇。
而且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妹妹这么胆大,居然敢私会外男!
幸好仲怀消息灵通,不然要是真让如兰嫁给了仲怀,明兰又该怎么办?
他这儿正想着日后顾廷烨成了自己妹夫的事儿,后院有女使来喊他去葳蕤轩。
盛长柏皱皱眉,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就不能省点心么?
不过他还是来了葳蕤轩,原以为会有一地狼藉,结果这儿只有王若弗一个人。
他微蹙着眉,进去对王若弗道:“母亲,您喊儿子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若弗轻轻抿了一口茶,难喝。
她放下了茶杯,对着盛长柏道:“跪下!”
盛长柏微微一愣,王若弗的语气实在太冷,叫他背后一寒。
“母亲?”
他疑惑出声。
王若弗:“怎么?我这个母亲的话你都不听了。”
盛长柏想了想,自己父母应该想不到这件事有自己的在后头,他老老实实跪了下来。
“不知儿子做错了什么事,还请母亲明示!”
盛长柏恭敬道。
王若弗拿过放在一旁的一根长竹条,对着盛长柏的背就是一顿抽,抽得盛长柏直吸冷气。
他被抽得往前爬了一步,语气里带着些怒气,“母亲,儿子到底犯了什么错,您要如此对待儿子,处罚犯人也要告诉犯人犯了什么罪吧!”
王若弗冷哼一声,“犯了什么错?你欺瞒父母,还帮着外人欺负你妹妹!你父亲因为这事都被你给气病了,你还在这儿跟我犟你犯了什么错,你不孝不友,不堪为官,为娘已经叫人去帮你辞官了!”
盛长柏听见这话,顿时就转过身来,“母亲,你疯了!你要毁了我的前程吗?”
王若弗一板子抽下去,“毁了你的前程?那你今日做的事情,是不是也是毁了你的妹妹!女子一生本就艰辛,你还联合外人一起算计你妹妹,你这般做法,即便是用你的前程来抵,又能如何!”
盛长柏据理力争,“仲怀一开始中意的本就是明兰,就是怕祖母和你不愿意明兰嫁过去,才借口要娶如兰。再说了,如兰蠢笨,即便是嫁给顾廷烨又能如何,还不如叫明兰嫁过去,这样顾盛两家的姻亲关系才能长久!”
王若弗听着盛长柏如此中气十足的话语,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盛长柏很快就被王若弗给打的趴了下去。
“不必了,我们盛家不会与他顾家结亲的,我和你父亲还在,你两个妹妹的婚事还轮不到你做主!”
看着盛长柏被自己打得奄奄一息,王若弗这才住了手。
刘妈妈就站在外头,比起之前来说,现在的刘妈妈已经镇定很多了,似乎已经习惯了王若弗变了一个人的样子。
“把他送回他自己的院子去,叫海氏好好照顾他。”
王若弗再次吩咐刘妈妈。
刘妈妈一回生二回熟,没一会儿就把盛长柏送回了他自己的院子。
海朝云看着盛长柏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样子,顿时就惊呼出声,赶忙叫人去请大夫。
这边王若弗扔出去几个傀儡,把在外游荡的朱曼娘带了回来,昌哥儿此时还没死,朱曼娘得知顾廷烨竟然成了官家身边的红人了,她眼珠子一转,立刻就有了主意。
于是这天,在外头街道上人最多,最热闹的时候,她拉着昌哥儿直接去了顾廷烨的府门口哭诉。
曼娘以前不愧是唱戏出身的,那哭起来跟唱曲一样,咬字清晰,叫所有路过的人都能听清楚她在哭什么。
哭顾廷烨始乱终弃,现如今成了侯爷了,对她这个糟糠妻和儿子就直接不管不顾了,还派人刺杀她和孩子,她们九死一生逃了回来,若是顾廷烨不给他们一个交代,她就带着儿子撞死在顾府门口!
渐渐的,顾府门口围了一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