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叫人煮了绿豆汤,递给四阿哥,“四阿哥,奴婢吩咐人给您熬了绿豆汤,明目是最好的,您喝了再看吧。”
这绿豆汤的味道很是浓郁,四阿哥闻着一股味直冲天灵盖,他本就因着奶嬷嬷打扰他读书很是生气,“我不想喝,嬷嬷,你自己喝吧!”
奶嬷嬷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奴婢是吩咐人给您熬的,奴婢怎么敢喝。”
四阿哥越说越生气,“嬷嬷你喝了就少说话,我今晚背不出这书,我就不睡觉!”
“啊啊——啊啊啊——啊——”
四阿哥说着说着就如同丧尸一般从自己的喉咙里出了诡异的吼叫,然后“噗”
地吐出一口血来,晕死了过去。
奶嬷嬷被吓了一跳,直接扔掉了手中的绿豆汤,过来摇四阿哥,“四阿哥,四阿哥您怎么了!您别吓嬷嬷啊,嬷嬷不逼您喝汤了啊!”
只可惜,四阿哥已经没了气息。
皇上、宜修急匆匆赶了过来。
太医跪在地上,“皇上,四阿哥脉象骤绝,并非外邪侵袭,乃是心脉骤然闭阻,气血爆绝,也就是‘心气猝脱’。臣听伺候四阿哥宫人们说,四阿哥近来夜夜苦读,劳力太过,这才骤然猝死,此病作极快,顷刻之间便已气绝,还请皇上、皇后节哀。”
宜修顿时就往后退了一步,剪秋上前扶住了她,“怎么会这样,臣妾近日来的时候,还看见四阿哥在树下苦读,没想到夜间再见,竟然……皇上请节哀。”
皇上微微皱眉,对于四阿哥,他并没有太多感情,毕竟也是刚刚从圆明园接回来的。
他现在在想的是,四阿哥这番猝死,与甄嬛有无关系,毕竟那危月燕冲月,之前冲的是皇后与太后。
现如今,是不是冲了他的儿子,那后面,是不是还得冲了自己。
宜修看着皇上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如同沈眉庄那句,危月燕冲月,之前冲太后和皇后,现在么,就冲皇嗣了。
“着内务府仔细操办四阿哥的丧事吧。”
皇上最后吩咐了一句。
宜修微微点头应是。
四阿哥被草草葬了,连个追封都没有,依旧是个光头阿哥。
太后得知四阿哥这么没了,她看着竹息,咳了好几声,“皇后她……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宫中竟连一个压制她的人都没有,长此下去,只怕皇上要后嗣凋零了。”
“竹息,明日请皇上来一趟。”
竹息微微点头。
于是第二日,太后又喊来了皇后,话里话外都是皇嗣重要,后面更是对着皇上说,“皇额娘年纪大了身子本就不好,现如今四阿哥突然没了,那莞嫔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继续流落在外了,到底是皇上你的血脉。”
皇上听着太后的话,一想也是,再说那危月燕冲月,也没说会冲到自己的儿子,定是四阿哥从小养在圆明园,身边的宫人没有好好伺候,这才叫他年纪轻轻的,就熬夜看了几本书人就没了,也是他自己没用……
宜修看着太后的样子,也觉得有趣,一边说要维护乌拉那拉氏的荣耀,一边又要拉一个甄嬛回来跟她这个乌拉那拉氏的皇后打对台,最后还留下一道乌拉那拉氏不可废后的旨意,真是笑死人了……
于是太后的香料里也被加了点东西。
皇上开始了沉浸式封妃。
“朕心已决,既是汉军旗下五旗出身,朕就给她抬旗,升为满军旗上三旗,赐大姓钮钴禄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