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认识不到一天的商芸大吐苦水,可能是因为她太痛苦了,急切需要跟人泄一番吧。
李清荷听着商芸的话,她只能微微点头。
第二天一早,商芸带着李清荷见了商母商父。
然后商母决定收李清荷做义女。
李清荷推辞了一番,最后在商芸的劝说下同意了。
“那以后,你就是我的姐姐了,我从小就羡慕别人也有姐姐妹妹,可惜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现在好了,我终于也有姐姐了~”
商芸很开心的拉着李清荷的手晃着,然后又要带着李清荷去挑礼物。
看着商芸和李清荷都走了,商父这才看着商母,对她很是恭敬道:“家主,您为何要将那李清荷收为义女……我们有芸儿不是就已经足够了吗?”
商母看了商父一眼,她冷哼一声,到底是小男人,一点见识都没有。
“你可记得芸儿身上还有一份婚约,当初那文家与我们商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只是后来家道中落,那文家的儿子还说要去考科举出人头地,真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虽说自古以来没有说男人不可以做官,但是都是些什么男人出去做官?跟那些女子天天在一起工作,这是小男人应该做的事情么?
“小男人就应该待在家里,为自己的妻主操持家事!”
商父听见这话连连点头,“是是是,家主言之有理,是我短见识了。”
是的,昨天夜里,商芸用了颠倒道具,让这个世界从男尊变成了女尊。
就在商母计划着叫李清荷取了文正,而商芸取她新看中的那洪家的小子时,商芸得知母亲要给自己换个郎婿,她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
商母一顿劝说之后,商芸没再说什么,商母还以为商芸同意了。
另一边,文家也得到了商母传来的消息,说要叫她的义女取文正。
文母自然是不愿意的,自己的儿子予给商家,那是要做商家嫡亲女儿的正夫的,哪里能随随便便予了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义女。
商母派来的媒人也十分强势,见状便道:“难不成文家是想要退亲了?”
文母一愣,最后道:“退就退!”
媒人似乎是早有准备,真的就拿出了一纸退亲书扔给了文母。
文正一直躲在内室,等媒人走了才走了出来,“母亲,她商家不取我那我也不予她了!等我考取了功名,日后何愁没有女子上门求取!”
文母看着文正。“啪”
地打了一下这个儿子一下,“你!哎……都是因为你要考那个什么劳什子科举,那文家才看不上你,要将你予给那个什么义女,你现在还要考!你一个小男人,出去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啊,成何体统!”
说着说着,文母就吐了一口血晕死了过去,文正急忙将他母亲扶上了床,然后又去请大夫,但是他却连请大夫的钱都拿不出来,最后只能跟着大夫说症状,抓了一贴药回去煮了给他母亲喝下。
李清荷这几天在商芸的陪伴下已经渐渐想开了。
而且经过商芸这些天的训练,李清荷的力气也变大了不少,更是拿起医书重新详读,若是能找到她爹被冤枉的证据,日后他们父女继续相依为命又不是不行。
自己之前简直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在父亲出事后,又被自己的郎婿家里头欺负就想着结束自己的生命,现在想想简直是太不应该了。
商家和洪家的婚事商量的差不多了。
洪承宗也在家里边闹腾着不愿意予给商芸。
“我只爱清荷,我要予也是予给清荷!”
洪承宗大喊大叫道。
洪母看着洪承宗,“不许再闹了,那商芸可是难得一见的好女儿,商家与我家也是门当户对,你过了门,可要好好伺候妻主,若是被我知道你再这般胡闹,可别怪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洪父见妻主生气,赶忙过来劝慰。
最后又去劝儿子,自己这些年只与妻主生了这么一个儿子,自觉有愧于洪家,对于儿子的教导上便疏忽了很多,没想到竟然将儿子严惩如此蛮横的性子。
原以为商芸会待在家里好好等着取婿,却没想到在成亲这一日,商芸跑了!
商母被商芸气得不行,为了商家的名誉,最后商母只能求着李清荷代替商芸取了洪承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