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午饭,前面还放着一个舞台的?
段正淳看着刀白凤,“凤凰儿,可喜欢?”
刀白凤有些疑惑,“什么?”
段正淳便道:“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坐在屋子里吃饭过于单调,所以就让人将餐食放在院子里,还喊了表演的人来,这样是不是热闹多了,饭也能多用些。”
刀白凤嘴角微扯,随后才道:“好像确实是这般。”
于是刀白凤与段正淳夫妻俩过起了形影不离的日子,刀白凤出恭的时候,段正淳都要在一旁陪着她。
刀白凤有些无语,“淳哥,你没必要每一分每一秒都守着我,皇上那儿就没有事情要你这个镇南王去做的么?”
段正淳给刀白凤喂了一颗剥好皮的葡萄,然后看着刀白凤将葡萄吃下去后才道,“有啊,大哥他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你给我生个儿子出来继承他那个皇位。”
刀白凤皱眉,“下一任的大理皇帝不是应该是你么?”
“不想做啊,我想去闯荡江湖,与凤凰儿你做一对神奇侠侣!所以凤凰儿,我们快点生个儿子出来,然后丢给大哥大嫂,我们一起去闯荡江湖吧!”
段正淳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亮晶晶的,然后拦腰抱起刀白凤就回了屋子。
刀白凤拒绝的话语尽数化为了段正淳手下的呜咽声。
第二天,刀白凤把段正淳打出了门外。
段正淳趴在刀白凤的门口哭诉,“凤凰儿,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我这辈子唯爱你,你不能这般抛弃我,呜呜呜呜……
“我们才成婚一个月,你就这般嫌弃我了吗?凤凰儿,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告诉我啊,我改,我全都改行不行啊……呜呜呜呜……”
段正淳哭诉的声音太大,引得镇南府内的下人们窃窃私语,刀白凤冷着一张脸开了门。
“堂堂大理镇南王,如此作态,成何体统!”
刀白凤训斥道。
段正淳立刻站起身来,看着刀白凤,“凤凰儿,这镇南王又不是我自己要做的,若是可以,我宁愿不要做什么劳什子镇南王。”
刀白凤冷哼一声,将段正淳揪着衣领子拎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将人压在桌子上,“哦?那你想做什么?”
她的手轻抚着段正淳的脸,长长的指甲划过,让段正淳觉得脸上麻麻的,酥酥的。
段正淳握住刀白凤的手,“我只想做凤凰儿你的夫,与你长相厮守,白头至死。”
然后,刀白凤又被段正淳亲到了床上。
刀白凤忍无可忍,在床上跟段正淳大打出手起来,一边打一边骂道:“你整天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儿就没别的事了对吧,不处理政事就算了,那你好好练练武行不行,整天就想着在床上,你能不能从床上下去啊!”
段正淳一边接着刀白凤的招,一边还要防止刀白凤伤到她自己,即便是这样,他也有空回答刀白凤的话。
“练武哪有与凤凰儿你在床上切磋有意思,况且我觉得我武功挺好的啊,没什么可精进的地方了。”
段正淳不以为意,话语间仍不忘打趣刀白凤。
打着打着,他们的床就塌了。
刀白凤也终于冷静了下来,看着这才睡了一个月的床就这般碎了,她又看向段正淳,“好了,床坏了!我看你现下要如何!”
结果没一会儿,段正淳就让人又换了一个又大又宽又厚重的床摆了过来。
他拉着刀白凤地手炫耀着自己的自知之明,“其实我早就想换一个床了,那床不够大,影响我挥。”
刀白凤听着段正淳这话里有话,她闷声不吭,第二天清晨,就拎着一个小包裹溜回了自己的娘家。
在刀白凤的背影离开这间屋子的时候,段正淳就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