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一听这话,忙道:“大娘子,你这般是不是太过严苛了,跪上五个时辰,柏儿的腿都要跪废掉的!”
王若弗白了他一眼,“我没让他跪上一天就算是我善心了,你若是再多说,那就跪上一天算了!”
盛紘不说话了。
盛长柏出声应是,应下了王若弗的惩罚。
而海朝云也说,“夫妇一体,儿媳愿意与相公一起受罚。”
王若弗挥手,“不必,你到底是别人家的女儿,我若这般罚你可不就成了恶婆婆了。”
海朝云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王若弗继续道:“我会写信给海家,问一问他家的女儿是不是都不能伺候婆母的,若真是这般,当初两家谈婚论嫁之时,怎么没有说清楚呢?”
既然盛长柏和海朝云都觉得王若弗是个恶婆婆,那她要是不做个恶婆婆岂不是让他们两个失望了!
海朝云听见这话,再度跟王若弗磕头认错,心里头再也不想王若弗是个恶婆婆了。
在盛长柏被打板子之前,王若弗又道:“海家女四十无子丈夫方可纳妾,这也是当初我们盛家求娶时答应的条件,所以长柏你屋子里那几个通房我就给你找几个好人家嫁出去了,日后你就守着海氏一个人过日子吧!”
盛长柏和海朝云一句话都不敢再说,生怕再被抓住什么错处。
随着“啪啪啪”
地板子声响起,寿安堂那边也得了消息,只是盛老太太却并未出现。
她到底不是盛紘的亲母,现如今自己的娘家也不理自己了,自己日后还是得靠着盛家,王若弗这般折腾自己的儿子,日后等她老了,有她后悔的时候。
若是王若弗知道盛老太太如此想法,她必得大笑三声,自己还没老,就被亲生儿子赶回了老家,即便是后面再度回了汴京,这家里的人谁尊重她这个祖母,除了自己那个小孙子。
“哎,我的阿欢,还是别做这盛家的子孙了,你祖母我送你一场别的机缘!”
王若弗将阿欢的灵魂送去了荣妃的肚子里。
荣妃有孕,官家很是开心,于是就把荣妃封为了贵妃!
曹皇后若有所思。
兖王和邕王得知消息后蠢蠢欲动,都想要打荣妃的胎。
官家在得知荣妃怀的是个儿子的时候,立刻就出手把兖王和邕王一撸到底,让他们成了个只有王爷名头的光杆司令。
后面荣飞燕如愿嫁给了齐衡。
自从盛长柏被打了之后,盛家的气氛就变得十分低迷。
盛老太太原本打算和明兰在盛长柏婚后第二日就回宥阳老家的,后面还是耽搁了几日。
“大娘子这次是真的动了气了,二哥哥那般好的人,竟然被打得屁股开了花,大娘子还叫他去罚跪,我看二哥哥跪都跪不好,二嫂嫂也哭红了眼睛,实在是可怜极了。”
明兰在盛老太太面前说着话。
盛老太太捏着自己手中的棋子并不说话。
明兰看了一眼盛老太太,“祖母,您也疼二哥哥的,怎么这次都不为二哥哥求情?”
盛老太太放下自己手中的棋子,“明儿,你二哥哥与大娘子是亲母子,与我却是隔了一层,你父亲都劝不了你母亲,我又如何能去劝呢?”
林栖阁那边得了盛长柏被罚的消息,在盛紘来的时候可是上了许多的眼药,可最后却被盛紘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