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兰道:“姐夫这是要做什么?我已经摘下了皂纱了。”
帝旭的手被缇兰抓住,一时之间竟然不能有所动作,“放肆!放开朕!”
缇兰却继续道:“姐夫还没说要做什么?”
帝旭见自己始终挣脱不开,只能道:“你胸前挂着的是什么?”
缇兰:“这个是我注辇皇室每个孩子出生后都会有的物件,姐姐不也有么?姐夫明知故问,是想要与我套近乎么?”
帝旭都快被气笑了,他大徵皇帝,需要跟一个和亲公主套近乎?
但随即,他看清了缇兰珠帘后的样貌,他直接愣住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揭开缇兰的珠帘,然后那只手也被缇兰抓住了。
缇兰的语气里带着丝嘲讽,“姐夫,我知道我生得貌美,但此时又不是洞房花烛夜,你这般急着掀开我的珠帘是不是不太好。”
帝旭的贴身大太监穆德庆在一旁都快要哭了,这位新入宫的淑容妃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从她开口说的每一句话,怎么都是在惹怒他们陛下啊!
看着帝旭的思绪完全被带跑偏了,穆德庆只能出声道:“淑容妃,不得对陛下无礼!”
缇兰放下了帝旭的双手,穆德庆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位淑容妃还能听得懂话,下一秒,穆德庆的嘴巴“o”
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缇兰直接掐住了帝旭的下巴,然后将帝旭压倒在紫簪的牌位上面,她左看看右看看,像是挑拣货物一般挑拣着帝旭,随后慢慢道:“这姐夫的样貌也就一般啊,竟然能把姐姐迷住,姐姐还真是……”
帝旭眼中满是怒火,这个该死的缇兰,一直在惹怒自己,“放肆!你大胆!”
帝旭出声怒吼,不过因为他的嘴被缇兰捏着,所以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丝帝王之气,反而是有一种搞怪之感……
听着帝旭这般讲话,缇兰出声赞叹:“嗯……这样看起来,好似有一丝可爱之意。”
穆德庆这次直接走上前来,“淑容妃,您不能对陛下如此无礼啊,您快点放开陛下啊……”
要问穆德庆为什么不喊侍卫进来,实在是穆德庆以为帝旭跟缇兰玩情趣呢。
毕竟帝旭的武功也还行,而缇兰看着就是个弱女子,一个大男人这般被一个弱女子钳制住,这传出去像话吗?
而且帝旭也没有让他喊侍卫进来救驾啊……
他深知帝旭要脸,所以索性就不说,只在一旁劝谏。
缇兰看着穆德庆,一拳头直接把他捶晕。
“啰啰嗦嗦,我要做什么需要你来教?”
缇兰大大咧咧道。
而跟在缇兰身后的碧红和碧紫都快被吓傻了,自家公主何时变得这么勇猛了?
这样对大徵陛下,注辇以后还有活路吗……
帝旭看着穆德庆被缇兰一拳打晕,而自己又被缇兰钳制,但是他丝毫不怕,毕竟他和方鉴明还绑定着,这个秘密,只有他们二人知晓,所以他不怕缇兰对他不利。
谁料下一秒,缇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柏溪之术确实玄妙,可也并不是没有解除之法。”
帝旭眼睛睁得极大,“你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