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急急跪下请罪,“皇上恕罪,奴才定是吃错了东西,皇上恕罪啊!”
皇上只道:“滚出去!”
苏培盛想让自己的徒弟小厦子顶上,结果小厦子上午不知道做了什么,就被皇上下令打了二十大板,于是高无庸顶了上去。
这天,皇上从白天一直批奏折批到了夜晚。
正要喝茶,却现这茶杯都空了,也就是这时,一个小太监来给皇上递了杯茶。
皇上闻到了一阵幽香,不像其他太监那种为了遮掩身上尿骚味的浓重脂粉香,而是女子的幽香。
他转头看去,只看见一双极其白皙的柔荑,于是皇上道:“你是新来的?朕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小太监立刻跪了下来,随后抬起头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出现在了皇上的眼前,“皇上,您就算是要打死臣妾,臣妾也认了,臣妾已经一个月没见过皇上了,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只想见一见皇上,还求皇上怜惜。”
小太监是祺贵人假扮的,而这个方法就是宜修给出的。
皇上瞧着一身太监装的祺贵人,原本有些想生气的,结果祺贵人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于是皇上大笑一声,“你啊!”
皇上跟祺贵人来了一出情~趣表演。
一场云雨过后,祺贵人趴在皇上胸口画圈圈,“皇上,臣妾今日是偷偷来的,您别告诉旁人,臣妾害怕被别人知道后又说臣妾狐媚争宠……”
皇上刮了刮祺贵人的鼻子,“你啊!惯是会作怪的。”
临走时,祺贵人穿上了那身太监服,“皇上,臣妾要是以后想你了,还能这么来看你吗?”
皇上微微摇头,没说话。
安陵容的嗓子确实救不回来了,宜修给她送了各种治疗嗓子的药,可惜都没用。
最后宜修扔给安陵容一本舞谱,“这里头的舞蹈,都是我的姐姐曾经跳过的,你如今嗓子倒了,若是还想在这后宫生存下去,就再学一个本领吧。”
安陵容看着宜修,“可娘娘,我如今年岁大了,又未曾学过……只怕是跳不好的。”
宜修拍了拍安陵容的手,“别怕,本宫给你请了一位极好的老师,你只要学一个形似即可,本宫这儿还有许多姐姐的旧物,现如今甄嬛她风头正盛,你们得帮着本宫把皇上的心拉回来啊!”
安陵容看着宜修的样子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于是她立刻就应了下来,“臣妾会尽力的。”
甄嬛的妹妹甄玉娆被接进了皇宫里面,宜修看着那沈眉庄的大肚子,这才想起来这可是个大炸弹啊!
于是她喊来剪秋,“剪秋啊,那温实初的医术可真好啊,甄嬛难产,他帮着救了回来,现在还要看顾惠嫔的胎……”
剪秋立刻就明白了,于是温实初在一次去给沈眉庄请平安脉的路上被两个小太监给泼了一身的水,寒冬腊月的,第二天温实初就起了高烧。
惠嫔的胎换了一个太医照看,月份不对的事就被爆了出来。
甄嬛这边,原本崔槿汐以为苏培盛很快就会回到皇上身边,结果没想到苏培盛不出虚恭后,回到皇上身边没多久就触怒了皇上被皇上给罚到慎刑司去了。
这下子,她们这边没了御前的人,甄嬛还是有些急切的。
毕竟以前有苏培盛给他们通风报信,甄嬛揣测君心不要太容易。
现在,甄嬛都觉得皇帝有些难伺候了,其实也有甄嬛懒得伺候皇帝的成分在。
体验过果郡王之后,皇上这个四力半给甄嬛的感觉实在算不上好。
惠嫔的事情被爆出来,甄嬛是不相信的,她还去给惠嫔求情,结果沈眉庄自己都已经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