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己刚登上皇位,皇位还不太稳固,年羹尧没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皇上只能出声安慰年世兰,“好了,世兰,朕知道你为你哥哥的死伤心,但是皇后柔弱,如何能将你哥哥那一大家子全部吊死在这坤宁宫门口,更何况,你与皇后素来和睦,皇后又有什么杀害你哥哥的理由呢?”
“这件事朕会让人仔细查看,一定给亮工一个公道!你先回翊坤宫吧,不要胡闹了!”
皇上把年世兰打走了,柔则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跟皇上撒娇的时候,于是她故作坚强,“四郎,此事都因妾身而起,你最近还是别来见我了,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
皇上直接打断了柔则的话,捧着柔则的脸蛋,语气里满是怜惜,“不!这不是你的错,再说了,若这事真是你做的,你还把尸体吊在坤宁宫的门口,你莫不是疯了才会这般做吧!”
“你的脸疼不疼,苏培盛,立刻给朕去请太医院里最好的太医来!”
柔则再次靠在了皇上的怀里。
从没有一个任务像现在这般顺利过,来的时候皇上对自己的好感度就已经溢出来了,后来自己让宜修的孩子没生得下来,但是宜修对自己这个姐姐还是很信任的,自己就借着宜修的手除掉皇上的一个个孩子。
在自己怀孕后又让人放出风声,说宜修当初难产是自己动的手脚,宜修果然如同她预料中的开始用桃仁芭蕉残害自己,自己演了一出难产,让皇上对自己的感情更上一层楼,然后查出幕后指使是宜修,但是自己怎么会让自己亲爱的妹妹死掉呢?
所以自己让宜修成为了娴妃。
可是为什么自从皇上登基之后,这一切都变得不对劲起来了。
皇后称病,免了后宫的晨昏定省。
宜修在自己的景仁宫里看着自己手里的纸条,上面赫然是皇上的名字,胤禛。
因着年羹尧已死,对于年世兰,皇上就没了安慰的心思,在翊坤宫那边派人来请他时,他直接以自己政务繁忙推拒了。
但实际上,皇上转头就召幸了围房的宫女。
欢愉过后,宫女退出寝殿,皇上让苏培盛帮着自己清洗身体。
宜修便是这个时候来的,她如同一只鬼魅一般出现在浴室里。
皇上脸上盖着一块白布,正在热水的蒸腾下放松自我。
自从登基以来,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皇上的头都大了。
“苏培盛,帮朕捏捏肩。”
皇上闷声闷气道。
苏培盛像条死鱼一般躺在地上,头已然歪了。
宜修的手放上了皇上的肩膀,皇上察觉到这不是苏培盛的手,还以为是哪个胆大的宫女,立刻就冷声呵斥,“放肆!”
结果皇上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自己的头被人猛的往前推去,下一秒,他被人直接摁在了浴桶里。
皇上伸出手,抓住浴桶边缘,他想要出来,但是却怎么也挣扎不开那双手。
“咕噜噜噜……咕噜噜噜……咕噜噜噜……”
皇上想要喊人,想要喊救命,结果一张口就是不断喝自己的洗澡水。
宜修的手就这么按压着皇上的头,皇上挣扎着挣扎着……然后就没了声息。
他的手从浴桶边缘垂了下来,宜修松开了手,皇上整个人直接沉到了这个浴桶里面。
确定皇上是真的没气了,宜修这才慢悠悠从养心殿离开。
没一会儿,一道惊呼声划破了紫禁城的上空。
太后被焦急请到了养心殿,皇上的尸体已经被捞了出来,他脸色胀得有些白,肚子高高耸起,像是怀了孕。